一世,不愿自套枷锁困一生。
司展颜总说,这世间真正聪明的人是他的三哥四哥。
从前花宵不以为然,因为在他心里,就觉得司展颜最是聪明。
可此次重回京城,再见到司家三爷四爷时,他方知道司展颜真是个聪明人,总是能先他人一步,看透或人或物的真正本质。
当年弥真大师的预言没几人晓得,司煌交代了言禁其口。
到最后也就司煌、司展颜、他与他父亲花定贤四人晓得。
旁人虽不知弥真大师的预言,但从司煌那样明显偏爱司展颜的举动中,谁都能猜到些许,何况先前司煌带着司展颜到燕国寺拜会弥真大师一事也想瞒着。
当时是觉得没什么好瞒的,后来觉得不宜人人皆知,可惜已是晚矣。
花宵想着要真如弥真大师那般预言,那司展颜定然就是司家下一任家主了,可为什么他此次回京,他父亲却是不再似十年前那般支持他跟在司展颜身边?
难道父亲不认同司展颜坐上司家少主的位置?
不对,十年前父亲是万分赞同的。
难道父亲心中还有事儿瞒他?
花宵想着,不禁腿下一夹,再一个轻斥,马儿快速在因夜暮而变得稀少无人的街道上快跑起来。
后来松喜赶紧也策马奔起来。
夜风在花宵耳旁呼啸而过,他耳里却仿若听不到,只仿佛听到阴十七总笑着喊他花大哥时的声音。
司家与阴家是世敌,自数代前一代阴家女便结下来的仇怨,他虽不甚清楚,却也知道那是用血染就的世仇。
即是用血染出来的,那便没那么容易解得开!
可司展颜突然一改十年之前的决定,毅然回京争位,却是为了这个目的。
司展颜没明说,可他是跟在司展颜左右十年的人,他岂会不知道?
每每一想到这一点,想到阴十七是阴家这一代的阴家女,想到弥真大师那一句预言,他的心便如同受惊的野马狂奔不止,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
松喜努力将马儿跑在花宵的马侧,不时侧脸看着突然跑起快马并满脸凝重的自家大爷,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想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他一直跟在身边,怎么就没知道上半点儿?
也不知山峰知不知道,下回遇到要不探听一下?
花家主仆各持心思,齐齐快马回到花家。
一进花府,松喜把两马儿的缰绳交给门房,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