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些时,车夫便看到了前面停在路中间的一辆蓝篷马车,他赶紧勒了勒,把车速渐渐放慢下来。
叶子落早就看到,驱马上前。
蓝篷马车除了车夫外,车旁就站着一个人,是做小厮打扮,看模样应当是哪家大户的奴仆。
叶子落一上前,那人便笑着上前,手上捧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里之物被盖了一层棉布,他瞧不出是什么东西:
“你家爷是哪家的?”
那人停在叶子落马前三五步外,叶子落不下马儿,他也只往叶子落身后的阴家马车看了眼,便恭恭敬敬地长揖到底,礼后起身方道:
“叶二爷,我家爷说了,只要小的将此事交给小姐,小姐看后,便会晓得我家爷是谁了,界时叶二爷自然也就晓得了。”
这是不想明说了。
通常不想明说的缘由有二,一则是不想说,二则是不便说。
叶子落再瞧了眼那辆没有任何家族标志的蓝篷马车,看来是不便说了。
“叶二爷!”红玉半掀起厚重垂下的车门布帘,见叶子落闻声回头看她,她方接着道:“小姐说,让他把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是阴十七发的话,叶子落自是不会违,再没有多问便下马,两三大步上前接过那人手上托盘。
那人冲着阴家马车长揖一礼,又向叶子落再长揖一礼:
“小姐,叶二爷,小的告退了。”
再往后退了三五步,那人便转身回到马车上,车夫很快扬起鞭子调转车头,直奔官道回城。
叶子落把托盘递到布帘前,红玉接过,上面因着那一小会儿说话的功夫,已然轻覆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叶子落在车外道:“那棉布我掀开一角看过,并不是什么危险之物,你放心掀开看吧!”
“即便你不先看过,我也晓得不会有什么危险之物的。”阴十七笑着掀开托盘上那一层因车厢内暖和,而迅速融化了最上面一层薄雪,便微微湿透的棉布:“是件……斗篷。”
“斗篷?”叶子落疑道,掀起布帘往车厢里瞧,果然看到红玉仍端着的托盘上是一件浅紫色的大毛斗篷,正是遮雪御寒的最佳衣物:“十七,这是谁?你知道?”
阴十七有点怔地看着这件大毛斗篷。
分开数月,人虽未见着,可他终是没忘了她。
能在这样紧要恰好的关头送来这么一件遮雪御寒的斗篷,可见自她到京重归阴家,她都没离过他的视线之外,可他为什么不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