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意外。”
我们指的自然是阴叶两家的各位主子。
即便明知区妈妈会这般真心待她,无非是因着她是区銮英的女儿,阴十七还是动容了。
她回头再问红玉,区妈妈何时能来?
红玉说,至少得过两三日。
这是大夫说的,但具体是几日还得看区妈妈病好恢复情况。
阴十七点了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示意叶子落看她手上的东西。
叶子落早看到了:“是骄园小库房的?”
“是,说是母亲给我早早备下的嫁妆。”阴十七微微垂眸,“子落,我半点也记不得母亲的模样……”
母亲对她这样好,她却记不得母亲的模样。
这具身子的记忆,她是半点儿也没能想起来。
受着这样的好,活人易还,她加倍对人好还回去便是,可逝者已矣,这教她怎么还?
她有些愧疚,更有些难而言喻的堵。
叶子落看着低落的阴十七,不知如何安慰,只干干说了句:
“以后会记起来的……”
“十七姐无需心急,这刚回到阴家两日,还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待日子久了,接触以往熟悉的人或物多了,自然能想起一些来。”曾品正也出言安慰,但他心里其实并没有底,故也说得软绵绵的,没什么说服力。
红玉也是有点儿难过,想着五年前自家小姐也才十岁,失踪五年,连及笄礼都没有好好办过。
京中世家大族的小姐十五及笄,哪一家不是大肆操办,欢喜庆贺,唯有她家小姐的及笄礼是在洪沙县那个小地方悄然而过。
见三人因她一句话便各自露出替她难过的神色,又一句一句地劝她,阴十七抬眼一笑:
“好了,我也不过是有感而发,我也相信,日后我定会将想起一切,将母亲的模样想起来的!”
廊下掌了灯,夜风微凉,三人没在庑廊下坐多久,很快归家的归家,回隔壁园子的回隔壁园子。
阴十七夜里独身坐在屋里炕上吃着香芋糕与水晶闷饺的时候,她便不由感叹:
“一回到这里,果然是完全不一样了。”
昨儿夜里还没多少触动,今儿夜里经叶子落、曾品正因男女有别而不得不各自归去之际,她便想感叹来着。
红玉刚去换了一碗茶过来,搁在炕几请阴十七用,便听到阴十七突然有感而发的这么一句话,心里顿时想起今日出府时,阴十七问曾品正说,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