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宵想着,这句话也已冲到他喉咙口,他还是及时制止了脱口而出。
“嗯,我姓司,她却姓阴……”展颜微敛眼帘,盯着桌面的空酒杯:“从前她问我燕京八大世家是哪八大世家,我说了,她觉得八个姓中没有展,我便不在其中,可她那样聪慧,明明知道凡事不可光看表象。”
可她还是说他姓展,自是不在其中。
这是躲着避着的做法,他没有揭穿,顺着她的话说。
她那样敏锐,在那会定然是有想到什么的,可她不说,甚至回避了,他自也不会去说。
那会他只想着能与她单纯的时光并不多,能拥有多少便多少,她珍惜着,他又怎能不珍惜着?
后来双双要离开洪沙县的时候,他想过去告别,甚至想过去告诉她,他其实姓司,全名叫司展颜。
展颜是他的名儿,可他并不姓司。
他叫司展颜,是燕京八大世家中的司家子弟。
他在燕京司家排行第五,他是司家的五爷司展颜,而并非只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展颜展大哥。
“她说过她胆儿小,临了难免总有临阵退缩的时候,可她不知道,其实……”司展颜薄唇轻启了启,唇瓣微干,声音低沉了许多:“我也有临阵退缩的时候。”
临离开洪沙县前,他看着在陶婆婆家中活忙准备起程的阴十七,他终是退缩了。
没有告诉她,他其实姓司,他其实全名叫司展颜。
花宵又给司展颜的空酒杯添满,劝道:
“别想太多了,正如你所言,时候未到,想多亦是无益,只是……她身边丫寰一事,你……”
“我自是要管的,可不能让谁知道。”司展颜道。
花宵听后,明白了,也没再作声。
司展颜一定会管的,他一早就知道了,会问,也不过是忍不住问问,也是忍不住提醒提醒。
不能让谁知道,他也明白司展颜这话中的谁是指哪些人。
两人的随从一个没带出来,小厮也只各自带出来一个贴身心腹的,没上楼,都在茶楼下路口守着看着,不就是为了方便行事,尽量保密么。
“你把曾品正放在十七身边,可靠么?”想到曾品正,花宵总有一两分不妥之感。
“你不必担心他,他伤害了谁,也不会伤害到她。”司展颜道,“即便他们后续动真格动到他头上,他也没那么容易就擒,他的箭术与阴狠并不在谁之下。”
“就是因为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