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门那里查一些守城兄弟的换班时辰,证实这个时辰没错!”卫海肯定道。
“那接下来只要确定当年肖丫头被害的具体时辰,那便足以证实王二柱到底是不是当年碎尸案的凶手。”阴十七没有说出自江付瑶亡语中,她便已有八成的指握证实王二柱当年确是被冤枉的。
然她无法说出来。
要她说什么?
说江付瑶的亡语?
不,别说卫海与冷仓然信不信,她有这种异能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只怕会是后患无穷。
卫海也知道阴十七说这话有道理,可问题在于要怎么确定当年肖丫头被害的具体时辰?
他们连现如今江付瑶与江宽顺被杀的具体时辰都无法查出来,还怎么查已经过去十三年之久的旧案?
冷仓然也是嘀咕了几句这个意思,士气很是不高。
阴十七见卫海与冷仓然或多或少皆被当年碎尸案是卫濂所查办案子所影响,这种事情得他们自已想通接受,不然她便是多说多劝也是无用。
卫海一用过午膳,便直接回衙门牵出骏马,想快速前往案发第一现场查看,冷仓然也跟着去,于是便派了个一直跟在冷仓然身边排查凶手与帮凶嫌疑的快手到了往来客栈。
这名快手也姓冷,单名夕。
听到同一姓氏,阴十七但问冷夕说,是不是与冷仓然有亲戚关系?
冷夕说没有,只是同姓罢了。
冷夕不是个多话的人,一路带着阴十七三人前往七户人家中的第一户,倘若阴十七三人没问话,他几乎不曾主动开过口。
路上,三人了解了这第一户的基本情况。
两个人,母子俩,是贫民窟里的一户人家,仅一间瓦房,房顶还漏着风,下雨时必也得漏雨,家里几乎一目了然。
阴十七跟着冷夕在这第一户人家家里转了一圈出来,便对冷夕摇头,否定了这两人是作案的凶手与帮凶的可能。
冷夕跟着阴十七出了这第一户仅母子相依的贫苦人家,不解地问道:
“她家儿子长年流鼻血,这不是与那帮凶描绘符合么,母亲又是长年在屠户家打下手的,别看她三十多岁看起来四五十岁似的,可她切肉剁肉的手劲大,手速也快,还精准,这些我与冷捕快是证实过才定下来嫌疑,阴公子怎么就觉得不是呢?”
阴十七道:“她家儿子长年流鼻血,所以你们觉得他是帮凶?”
见冷夕点头,阴十七方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