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竟是与江家、柴家一样都不晓洪宽顺的行踪?”
冷仓然道:“我到洪府之后,洪量听我那么一说,自洪宽顺起程到开风县去恰谈买卖,他便再无见过他父亲的面,又因着洪宽顺时常如此,他也没往坏处去想,却没想也是凑巧……”
冷仓然今日找到洪家去,恰巧碰到洪宽顺身边的小厮哭着喊着自开风县跑回来,那小厮一路用跑的,跑到洪府进了洪府大门也就累得摊在大门前,再走不动路。
洪家门房见是洪宽顺身边的小厮,又见小厮那般跑得快断掉魂模样,门房不敢怠慢,赶紧搀扶着小厮直往前院花厅,那会洪量与冷仓然就在花厅里。
门房也不敢擅自将小厮搀进花厅里,只把小厮放在花厅门口一旁的墙边靠坐着,他进花厅禀报。
洪量正听冷仓然问及洪宽顺的行踪,又听出冷仓然话中有他父亲可能会出事的意思,一听门房来报,他立刻急了。
小厮进花厅后,便跪在洪量跟前哭喊着老爷不见了。
洪量瞬间有如晴天劈雳,转头看了冷仓然一眼后,他心中不好的念头迅速窜了起来。
洪量一听洪宽顺不见,毕竟是血亲,刹时但乱了分寸,失了冷静。
冷仓然是官差,正是去查洪宽顺的,当时便替洪量细问起小厮洪宽量怎么会不见的。
小厮一半是惊他跟丢了洪宽顺,他怕洪家人不会饶了他,一半是骇起初有不好预感时,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洪府禀报,一样是怕洪家人饶不了他!
一听冷仓然是官差,洪量在一旁也没什么反应,听定定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小厮赶紧一五一十地说了。
“洪宽顺提出在开风县逗留几日,就是因着他谈好买卖之后,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了回娘家的江付瑶。”冷仓然哼了声,“真是色心不改,这下可好,连命都丢了,也是活该!”
卫海咳了一声:“仓然!说正事。”
阴十七三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站于人道上,谁都不想有谁被害,可像洪宽量这种因女色而最终丢了性命的富家老爷,三人还真不想说什么。
在某种程度上,三人还真想像冷仓然那样大骂一句活该!
可终究是人命,于是谁也只在心里想想,任念头一闪而过,谁也没想作声。
冷仓然接着往下说:“洪宽顺尾随着江付瑶回了清城,这其间他的小厮也是一路跟着,他们主仆俩都知道江付林没送江付瑶归家,所以也就没什么顾忌地继续尾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