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点、位置,会不会是在向她诉说着什么?
倘若真是,这种诉说是不是就像亡语一样是死者给她的提示?
不管如何,她先假设这种猜想是正确的。
两回水滴声都发生在夜里,这是时间。
君竹客栈客房那一回,是她三人刚到开风县,那会刚入夜。
这回在这春眠楼雅间里,是她三人刚用过晚膳,同样是入夜不久。
地点则相距甚远,一回是在开风县,一回是在清城,这两地来去一趟都得费上一晌的时间。
位置一回是在客房窗台外,一回是在雅间供歇息的小隔里。
将时间、地点、位置三点摊开来细细研究,阴十七又觉得很难联系起来。
她觉得有点头疼。
站起身,阴十七走到台栏边沿处往楼下看。
晚膳时分那会,街面仅有两三个行人匆匆而过,皆是赶回家去。
这会已过了晚膳时会,街面又热闹了些,虽不比白日里那般喧哗,人头耸动,可也来来往往少不了人。
曾品正跟着起身走到阴十七身侧,也往楼下看了看:
“十七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说出来我们也听听?”
还没有确定的把握,阴十七尚不想多言,于是她摇了摇头:
“即便是推想,也至少得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现今我还没有。”
曾品正问:“那有多少?”
阴十七道:“一半一半吧。”
卫海与叶子落也起身站在台栏边上来,叶子落听着没发言,卫海倒是开了口:
“什么一半一半?”
阴十七转向卫海道:“就是我心里有个推论,但这个推论尚达不到八成以上的把握,只有五成。”
卫海听明白了,明白过后也说了跟曾品正一样的话。
阴十七只摇头,还是没尽说,但想了想,她还是说出了其中可以确定的一点:
“卫捕头,不确定的事情,我不想说出来混淆你们的办案方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死者遇害的时间是在夜里,应该就在刚刚入夜的那会,也就是戌时左右。”
卫海道:“戌时?”
阴十七点头:“对,死者时间是暂时可以确定下来的,至于死者遇害被杀的地点与具体位置,我还无法确定,待我确定了,我会跟卫捕头说的。”
除了死者被杀时间,还有地点与具体位置?
卫海听得有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