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儿一出堂屋,离得不远的厨房传来她拿水壶舀水到炉子上去烧的声音,然后是起火。
卢环珠说声音不能太大,她家里小,几间屋子都连着,说话声稍微大点就能听到,她不想让陈宝儿听到接下来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些事情。
叶子落与曾品正自是答应,三人开始刻意压低了八度的声音问问答答。
事情从卢环珠刚嫁给陈敏那个时候说起。
卢环珠嫁入陈家不久,便有了身孕,可那时候相较于陈敏的高兴,她显得忐忑又绝望。
叶子落道:“因为那个时候起,卢环珠就有预感她怀的胎可能不是陈敏的孩子。”
“卢环珠真的红杏出墙?”阴十七有的心惊,转又想到:“陈敏初时高兴,那就是说初时陈敏还不知道,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非是卢环珠愿意的……”叶子落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她是被强报的,意外怀了胎,算日子,她便知道那孩儿并非陈敏的……”
可到底是她的骨血,陈敏那会又高兴成那样,整日整日地嘘寒问暖,将她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呵护着,卢环珠舍不得这种被呵护的感觉,也狠不下心去掉肚子里的孩儿。
后来陈宝儿出生,卢环珠还在月子里,陈敏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不足月便出生的陈宝儿可能非是他骨血的话,一回家便质问起当时还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的卢环珠。
不管怎样,卢环珠还想要这个家,她便不能承认。
即便心知对不起陈敏,她也只能咬着牙不松口,拼命咬着陈宝儿就是陈敏的骨血。
可惜陈敏并不信卢环珠,他好似极其相信从外面听来的流言。
阴十七还在消化着陈宝儿确实不是陈敏的骨血,也在消化着卢环珠在十三年前居然遇到这样于女子而言,形同毁灭其极糟糕的事情,好会儿道:
“陈敏是从哪儿听到的流言,卢环珠不知道?她没问过陈敏?”
曾品正道:“问了,可陈敏没说,后来卢环珠也不敢再提,每每一提,她便会被陈敏打个半死,连同……年幼的陈宝儿也无法幸免。”
阴十七问:“那暴徒……”
叶子落知道阴十七问什么,直接摇头道:
“卢环珠说不知道,她是被敲晕之后被施暴的,醒过来时,已经被吊在树上,足尖恰恰碰到垫脚的石块。”
那石块不大,也很圆滑,不是一块,是两块,下面那块石块同样圆滑。
随着卢环珠惊怕又无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