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不可置信:“这两对又是怎么回事?”
卫海道:“没两对,不是两对,肖丫头跟王二柱才是一对,江付瑶与柴铭也才是一对!”
冷仓然忙改口:“是!没两对!可这……诶不是,这应该与案子无关吧?”
说这话时,冷仓然看过卫海,便直接将视线落在阴十七脸上。
阴十七道:“凡事都有可能,现在还不能一口断定,有无关联,待真相大白,也就知道了。”
这道理,冷仓然当然懂,可他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我是说阴公子不会真受了人皮碎尸案的影响,真觉得当年王二柱并非是碎尸案的凶手吧?”
阴十七没作声,只瞧了眼冷仓然,再瞧向卫海:
“卫捕头觉得呢?”
事关卫濂,有些事有些话,由她来说,还不如听听卫濂是怎么想的。
阴十七这么一问,桌上所有人的视线便皆落在卫海身上。
“人皮碎尸案查到至今,条条都直指当年碎尸案的蹊跷。”卫海也被这个问题困扰了许久,可他是衙门捕头,穿上一身官服便首先是官差,后才是卫濂的儿子,他叹了口气:“所以套一句阴公子的话来说,是对是错,待真相大白,也就知道了。”
不偏不倚,不感情用事,没有被世俗的圈定蒙蔽了双眼,卫海真不愧是卫濂的儿子。
对于卫濂,即便掺和着神秘人的疑惑,阴十七从始自终都觉得卫濂到最后也不会让她失望。
此刻听着卫海说着这么一番话,她想着到最后,这卫海也该是一样。
冷仓然沉默了下来。
在他心里本就有了动摇的念头,再听卫海这么个意思,他心里动摇得更厉害了。
可又觉得卫濂待他那般好,便说是犹如亲生子也不为过,他这会却质疑起卫濂当年的办案能力,他终归觉得有些愧疚。
话题再回到案子上,知道了卫海的真正想法,阴十七毫无顾忌道:
“我们来假设一番,倘若人皮碎尸案的凶手就是当年的凶手,那么凶手当年为什么要让王二柱做了替罪羔羊?又是为什么在时隔十三年后,凶手再次犯案,却又三次抛尸,三次直指当年碎尸案相关的人事物?从而引起清城百姓对当年案子最后判定的质疑?凶手的目的会是什么?这样前后矛盾的行为又做什么解释?”(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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