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不是父亲泡的,是外面那个说能查明你当年冤屈的小子泡的,父亲看他泡得不错,手法生疏,一道道一序序倒是没错,这茶泡得也还行,你喝着,明日父亲再亲手给你泡,给你送来……”
王老边念着边将茶盖碗放到王二柱寝屋里靠近床榻的那张高几上,高几上放着王二柱的牌位。
放好后盯着茶盖碗好半晌,王老方又叹道:
“儿啊,父亲没用,都十三年了,父亲真是没用啊!现今难得有个机会,父亲没完全想明白,也想不明白,那人皮碎尸案的凶手到底是在帮你伸冤,又或者不是,父亲真没想透……或许外面那小子说得对,这是个机会,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机会,谁才是真正能替你翻案的人,父亲没本事想透,父亲就想着搏一搏……说了,兴许才真的有机会……”
王老给王二柱灵前牌位送完茶,又重新点了三柱香,他方慢慢挪步走回小院坐下。
阴十七三人听得清楚,都没心思喝茶。
王老道:“怎么自已泡的茶不喝?是嫌自已茶艺不好,还是嫌我老人家买的茶饼不好?”
“喝!当然喝了!”阴十七连忙应着,端起茶盖碗抿一口:“我茶艺不错,这茶饼也不错,可惜王老您不喝茶。”
叶子落与曾品正也端起茶盖碗喝。
叶子落跟阴十七一样,只抿了一口。
曾品正却是轻啜过一口又一口,直吃了半碗茶方放下。
王老没跟阴十七耍嘴皮子的兴致,只轻哼了一声便道:
“当年的事情说起来很长,你们喝着茶约莫着会饿,厨房里还有几个烙饼,是我晚膳时候烙的,还在锅里热乎着,你们谁去取了来吃。”
阴十七与曾品正在肖大官家里还有吃了一碗白米饭,与一点下饭的酸菜叶子,还不饿。
叶子落却是不一样,他还没用过晚膳,虽能顶饿,可王老盛情难却。
在阴十七的眼神示意下,年纪最小的曾品正开了口:
“我去,正好叶大哥还没用晚膳,我去拿来让叶大哥填填肚子!”
天一黑,王老便在院里廊下掌了灯笼,是两个大红的灯笼,红彤彤的很好看,也颇为亮堂。
圆桌就放在廊下数步外,桌面还放了一盏油灯,灯芯挑到最亮,还有今儿夜里轻洒下来的银辉,院里的情景被照得亮堂一片,什么都看得清楚。
曾品正去取了烙饼来,放在灰青色的瓷盘里,共有五个。
王老说他晚膳做了六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