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合不上。
他没想到眼前这么一个足以当他儿子的少年,居然会有这样盛气凌人的气势!
而最可怕的是,少年质问他的话,他居然还不上半句嘴!
曾品正说得对,他即是不认同那样的判决,那跟此刻阴十七口里说的推测半点不差的定论,那当年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江香流早被曾品正打击过,此刻见曾品正这样突然浑身戾气全开,尽是因着肖大官瞪阴十七那一眼,及反唇相讥的那一句话,他是明白人,知道这会要打破僵局就该找对的人。
侧身走了两步,他冲被曾品正护在身后的阴十七弯身一揖到底。
再起身,江香流十分歉意道:
“阴公子,曾小公子,大官的话并无恶意,只是……”
江香流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曾品正不客气地接过话:
“只是你们一直觉得王二柱不可能因着肖丫头一个想退亲的念头就杀了肖丫头,何况你们根本就没听过肖丫头有想退亲的念头一事,当年你们即便什么也没做,心里到底还是不大相信王二柱便是将肖丫头碎尸的凶手,是不是?!”
江香流哑口无言。
曾品正冷哼一声,冷眼扫过伏低做小的江香流,又落在显然被吓住的肖大官脸上:
“这才真是可笑!可笑至极!你们不相信王二柱是真凶,可你们却什么也没做,光想不做有什么用?亏你们当年还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一点血性都没有!你们没查的事情,如今我十七哥尽心尽力在查,所问所得的线索与推论都是查案的过程,你们不配合就算了,居然还敢出口讽刺起来!真是不知所谓!那句‘肖大哥’我收回来,这样的人还不配我唤一声大哥!”
是黑就是黑,是白就是白,看来她跟曾品正说过还有灰这一点,他还是没能全然意会过来。
阴十七见无论是先挑起事端的肖大官,还是后解释有礼致歉的江香流,两人皆没了声音,她拍了拍曾品正的肩膀。
曾品正回头看她,眼里写着――怎么了?
阴十七弯起唇,指了指旁边的位置,无声表示着――你挡到我了。
曾品正一愣,接着撇嘴,很不情不愿地将瘦高的身量移回阴十七旁边的位置。
今夜的月光不是很亮,银辉落了一地,只能勉强照亮院中四人拖着长长的黑色倒影。
阴十七的半个侧脸隐在黑暗中,半边脸则还能看得清她缓缓对曾品正浮起宠溺极了的笑容:
“品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