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同出了堂屋。
到了天井小院,曾品正回头往堂屋里瞧,王老还是那样呆坐着,没有改变,他转回来道:
“十七哥,真的不问了?”
“没不问,不过得让王老缓缓,毕竟人命关天,又事关自已的亲生儿子,王老总得好好地想想。”阴十七率先提步往前面棺材铺走过,刚过侧门,她便停下了。
后面两人也跟着停下,叶子落顺着阴十七的目光落在靠着铺面最里墙的棺材板上:
“怎么了?”
阴十七走近棺材伸手抬了抬棺材板,整个棺材都是柏木做的,很沉,她双手只抬最上面的棺材板都抬不动:
“制作棺材除了要有手艺,更需要力气,可王老一人独住,这些棺材真是王老一人做的?”
阴十七满脸疑惑,叶子落与曾品正一听,也是奇怪了起来。
曾品正道:“没听说王老有收学徒……我们得问问!”
叶子落道:“隔壁就是香烛店,不知道江老板回来了没有,不过香烛店伙计还在看店,我们可以先问问伙计。”
阴十七点头。
三人到了隔壁香烛店,只有江香流请的伙计一个人在看店,正无聊地在打着磕睡,忽见三人进店,还以为是客人,很是热情地迎了上来。
待阴十七说明情况,伙计脸色有点古怪,往隔壁棺材铺方向望了望,摇头道:
“三位公子,我是从未听过王老还有收过学徒,不过公子问起那些棺材是不是王老制作的,那肯定不是啊!”
什么?
不是?
阴十七赶紧追问为什么,伙计也痛快,招呼三人在香烛店里坐了下来,慢慢说道起来。
王老已是古稀老人,那制作棺材的手艺还在,可能早没了那个力气。
但王老脾气犟,左邻右里都劝他收个养子,既可继承他的手艺,不至于丢失,临终了也有个人给他送终入土,每年清明还有人到他坟头上三柱香,可他就是不听。
而说到棺材铺里的棺材,伙计也是半知不解,说是有听说过,但真不真,他就不敢保证了。
听说是有那么一个人,与王老十分交好,到底是谁,有人说是满脸胡缌的汉子,有人说是皮细肉嫩的小子,还有人说那人长得极像王二柱,可到底如何,谁也说不好。
终归只是听说而已。
阴十七问:“就没人见过那个人?”
伙计摇头:“没有!就连我们这样住在隔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