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往十三年前的碎尸案引,不管凶手是什么目的,这都足以说明当年的碎尸案确实另有隐情,而凶手恰恰就是这个知情人,这个知情人要么就是当年碎尸案的凶手,要么就是当年碎尸案的目击知情人!”
叶子落一惊:“你这话的意思是……”
曾品正点头:“我只是猜测,尚未有确切的证据,但我总觉得这两成的变数或许就在这里!”
堂屋里的阴十七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平静地听着屋外院里传来曾品正徐徐而道的分析。
这个可能,她想到了。
也正如曾品正所言,叶子落话中的两成不可能就存在于这一点的变数上!
一切都像按步就班的戏文一样,一幕一幕地,很恰巧地安排了敏感的地点,正确的时间,及被困于局中的局中人。
倘若说这一切不是凶手刻意引导,那还有什么解释?
倘若说人皮碎尸案与十三年前的碎尸案没有关联,大概就连不晓世事的孩童都得大笑!
可倘若真的有关,那是为什么?
报仇?
翻案?
报仇的话,那便是有目的性的。
也就是说人皮碎尸案的死者都不是随意撞到凶手的手里的,而是凶手特意挑选、踩点、下手的目标!
翻案的话,那凶手的犯案作法便是走了极端。
以暴制暴,以同样的血腥来警示世人,通告世人当年的碎尸案是冤案,王二柱是冤死的。
这个效果在如今的清城,也早已是满天飞。
可以说,倘若凶手只是想要翻案的话,那么已经达到了目的。
可倘若不是,而是报仇的话……
她想,那事情就复杂了。
正当阴十七在想着那两成变数是最有可能会是什么的时候,王老突地自座椅里站起身,两腿颤颤巍巍地往堂屋外走。
什么话也没有,也像看不到阴十七还在堂屋里,王老走得很快。
即便年老体弱,在这会也走得快如一阵风带过。
阴十七跟出了堂屋,没有作声。
到了天井小院,叶子落与曾品正也看到了王老的异常,纷纷站起盯着快走向王二柱寝屋的王老。
与阴十七一样,两人也默契地没有作声,只安静地跟在王老身后。
进了王二柱寝屋后,王老一把在王二柱生前歇息的那张床前跪下:
“丫头!丫头!是不是你啊!是不是你看不过去二柱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