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断裂形状,而是像……徒手撕裂!且头颅被风干过!”
卫海惊呼:“什么?!”
这下连曾品正与叶子落也被阴十七这一点发现惊到了。
曾品正更是立刻上前,在酒坛子旁蹲下,抓起一旁卫海先前用来隔着碰头颅的手帕,蒙着手隔着一把抓起头颅发顶青丝,将女死者的整颗头颅给提了起来。
之前阴十七低头仔细去闻酒坛子里的味道时,并没有动手垫了干净这条手帕将头颅提起,反正她的鼻子好用,无需提出拿开,她也能彻底查出个区别来。
但在更前,一开始发现进王二柱生前寝屋时,她便将女死者头颅提起来仔细看过,也是垫了卫海用过的那条手帕。
这会曾品正学着做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头颅被曾品正提着举在酒坛子上空,头颅与酒坛子里都非常干燥,连半点血水都没有,提起来也不会有什么水分掉落,就像提着一个干尸头颅。
叶子落也凑近了仔细去瞧。
卫海一脸惊悚,刚吐完的冷仓然一进来,便见到这样的一个情景。
再一声干呕声,卫海还来不及回头去看眼冷仓然,冷仓然已然再次转身,飞快跑到院子外去吐新的一轮。
也是没什么可吐的了,冷仓然只吐了一地酸水。
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连胆汁也吐出来了?
吐完起身再往王二柱寝屋方向望,冷仓然叫过来一个衙役,让衙役先去探探情况。
衙役回来说,头颅放回酒坛子里去了,冷仓然才慢慢举步往王二柱生前寝屋里移。
冷仓然刚进屋里,便听到已丢了垫手手帕的曾品正道:
“风不风干的我瞧不出来,但十七哥所说的手撕……我觉得大有可能!”
冷仓然一进来便抓住了一个重点:“手撕?手撕什么?”
没头没尾的,他有点疑惑。
再想到曾品正先前提着的女死者头颅,他的眼睛蓦地睁大。
还未等冷仓然将心中猜测问出,卫海已然道:
“头颅断裂处的伤口,我也看过,也觉得不可能是利器或钝器所为,但我却没往人为徒手撕裂的方向想过……”
卫海这一番话是盯着阴十七说的,他现在对阴十七那观察入微的本事,及能做出最相近或根本就是真相的判断能力更是佩服得很!
徒手撕裂……没错!
他越回想他所看到女死者头颅的断裂处,便越觉得那伤口明显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