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
卫濂人耿直,正气义气,可到底是在衙门做了十数年的差使,官场话术他懂一些,虽不精却足以听出一些巧妙的话术。
阴十七这一礼,这一避,他完全明白了意思。
心中默默点头愈发赞赏阴十七的同时,他也有种心中事恐怕已藏不久的预感。
卫濂是长辈,受阴十七一揖到底的礼,完全受得,坐着不动,抬手虚扶:
“阴公子客气了!请坐!”
场面一开,场面话也开了,余下的便是卫濂的主场了。
没有再废话,卫濂开始说起十三年前的那一起碎尸案。
那天夜里,卫濂为着碎尸案跑得差些断了腿,可整日也没跑出半条线索来。
别说凶手了,就是凶手的影都没摸着!
躺在床榻上,卫濂是烦燥得整夜翻来覆去,直过子时也没睡着。
就在他睁着眼以为就得瞪得天明的时候,突然窗棂一响,有敲击声。
冷仓然听得入神,问得最快:
“谁?”
卫濂看冷仓然一眼,眸又转回阴十七身上:
“那会我也觉得该是谁,可开窗一看,没人!”
不但没人,连个影,卫濂都没看到。
叶子落道:“身手不错?”
卫濂摇头:“不,当年我虽还是年轻气盛,可身手自认在清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一开窗,他便如箭般射出窗去,几个快步便翻过院墙,站在院墙头上面,黑幕一片,野猫都没见半只。
阴十七道:“不是那人身手不错,也不是卫三爷的身手差那人一星半点,而是那人敲完窗后,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就近隐藏了起来……我想那人该是来送信的,是不是?卫三爷?”
卫濂笑得弯了眼,显然那于阴十七这份灵巧敏捷的思路反应很是满意:
“没错!那人就是来送信的!”
那人是谁,至今卫濂也不知道。
也正如阴十七所言,那人对着窗棂敲响两声后,便迅速避到卫濂院子外的暗处去了。
再瞧着卫海翻到墙头上去观望,接着又跃出院子去,在出卫府的道上沿途寻了寻,那人方出来,快速在敞开的窗台上放上字条后便才真的走人。
卫濂回来后,自然便只看到那人特意来送的字条,没有见到人。
那时见到字条,卫濂方思前想后想通了这一连串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