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业街,所以商铺居少,纯居住的民舍居多。
在香料铺帮工的那名妇人就住在古为街,可到底是哪一间民舍还真不好找。
叶子落问阴十七:“不是让卫捕头去问了么?我们也去?”
阴十七道:“嗯,也去看看,看完顺便问问江付林与田路里的事情,我想那大婶应当知道一些。”
且依着她的直觉,那妇人知道的还应当不少。
叶子落自动道:“那我去问问,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阴十七点头:“好。”
叶子落走后,两人就近寻了一处墙根走近站着。
阴十七睨了眼被她说后,曾品正那一张微微失落的小俊脸,她收回视线,很随意地道:
“人皮碎尸案,就是开启肖大官那一段被深埋记忆的契机,而印象最深刻,并与血腥场面接轨的竹子,便是染血记忆的钥匙。”
曾品正低头垂目,他盯着自已的黑靴,靴子上的云纹简单好看。
他记得阴十七给他选买这一双黑靴时说过――品正,我从不希望日子过到云端上,我就希望日子能过得如这线条一般,简简单单。
可他知道,阴十七知道她的日子自叶子落找到她起,便不再简单。
或者说,在苗贤欲杀了阴十七,却在无意间看到阴十七背后的倒悬阴图案后,为了救阴十七,苗贤瞬间反转,义无所顾地替阴十七挡了苗铁致命的刀。
在那一刻起,阴十七的日子已然不可能再简简单单。
就像他自已。
自从他目睹妹妹曾品慧被陈氏兄弟污辱的那一个场面开始,他的日子便不再正常,所以最终他变成了世人眼中不正常的凶手。
即便手未沾血,可他是主谋。
李世宝杀的人,便是他杀的人。
他与阴十七在某一点上,何其相像,都是那样的身不自已!
阴十七曾经在洪沙县牢时对他说过,凭他的心智,他完全可以制定另一套更好的复仇计划。
在那样更好的计划里,他可以全身而退,他不必沾上血腥,不会有牢狱之灾。
可当时他回答了阴十七――有,可那样的法子不够泄我的愤解我的恨!我要亲手向他们一个一个报复!
她说得对,肖大官并不像他,并非每一个人都能像他一样不管不顾,只为了泄恨,便可压上自已的一生。
他不怕死,更不怕毁了自已。
谁都有选择的权利,他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