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公子说得对,谁也不想再有下一个十三年,我不想,你不想,大官更加不想,倘若大官能好,那自然是好,倘若大官不能好,那好歹也是个结果,这结果我们一直等着,无论好坏,一直都在等着,既然这个结果来临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躲?”
明吕凄凄一笑,看着江香流满眼羡慕:
“香流,十三年了,你大概不知道,自此丫头和……他死后,我们五个人就你活得最轻松,因为在我们五个人当中,就数你向来活得最为坦荡!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你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当年若非是我们阻着你,拼命地拦着你,或许……或许今日的结果便不会是这个样子……”
江香流看着明吕苍白无生气的脸,那张他熟悉的脸上不再年少轻狂,不再无所畏惧,也不再因着某个黑暗角落而拼命地躲,眼里流露的是对他最实在最真实的情感:
“明吕,我知道这些年你并不好过……”
明吕哈哈笑了两声,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可他没有停下来,从肆意的大笑到细呜几近在哭的低笑,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喧泄:
“何止是我这些年不好过!你以为付林与路里这些年就好过?”
什么?
江香流震惊了。
他没有想到,明吕居然知道江付林与田路里这些年在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慢慢退了两步,江香流与明吕各怀异样的情绪退到一旁,现出他们身后的肖大官。
肖大官丝毫没有影响,他就像是沉浸在自已梦里的木偶。
阴十七暂时没有理会从明吕口中突然说出来的一些陈年旧事,这些陈年旧事有可能是线索,但这会肖大官的失常原因更重要,明吕的事情只能先排在后面,等肖大官的事解决了再说。
走近两步,阴十七在肖大官的对桌坐了下来,她摊开手中的卷纸。
肖大官没有转过眼珠子,视线一直落在桌面上的某一点。
阴十七只能将画摊开,然后慢慢移到肖大官落下的那一点上。
一旁的江香流与明吕也看向了桌面纸上的画儿,那明显是临时作的画儿,两棵稀疏松落的竹子轻跃纸上,笔力劲透,挺拔如生,作画的人是个丹青的高手。
可这样一幅简直枯燥的画有什么用?
不就两棵稀松平常的竹子么?
难道还另有玄机?
思及此,江香流与明吕越发认真地看起桌面上的画儿来。
可越看,便越觉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