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一挡,将疯狂跑过来的肖大路给拦了个正着,他抱着肖大官不撒手。
江香流很快追了上来,半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半天的气,才断断续续交代明吕道:
“抱……抱紧了……别松……松手……”
肖大官一看没有跑回家,而是被拦在饺子店前的路中央,他急了,急得眼都红了。
明吕力气不小,但总抱着拼命挣扎的肖大官,也是吃力得很。
没一会儿,他的双臂便酸得不行。
见肖大官还没缓过神来,明吕冲江香流喊:
“香流!你快想想法子让大官停下来啊!”
这时候已经赶不及问肖大官发生什么事了,明吕只想让肖大官平静下来,他们三个昔日的好友坐下来,好好谈谈。
江香流喘够了气,蹭着快跑断的老腿靠近抱成一团的肖大官与明吕,两手一张,也抱上了不断挣扎的肖大官:
“你以为我不想?我那不是没法子么!哎哟!大官,你快停下来!你再不停下来,我俩的胳膊都得断了不可!”
明吕嗤江香流:“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官这会能听得……”
进去两个字没说出来,明吕愣了。
肖大官还真听进去了。
整个人停下了挣扎,直愣愣地站着,任明吕与江香流像夹肉饼一样将他夹在中间,双眼无神,又好像回了点神,他分别看了明吕与江香流一眼。
江香流大喜:“大官!”
明吕却不敢松懈:“大官?”
肖大官没有理会两个昔日的好友,他被拦在路中央,双手双脚都被明吕与江香流束缚着,动弹不得。
双眼转了几转,从人的脸上转到大百胡同两旁的铺面,还有除了饺子店门前一面空着,其余路面皆被围观了不少人的人群。
那眼里没有光彩,好似他看到的人脸与铺面、路面都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片灰暗。
突然间,他的眼定在某一点。
江香流顺着肖大官的视线看过去:“明吕,大官在看你家饺子店!”
明吕也看到了:“我知道……”
但他家饺子店没什么好看的,除了今日一早突然出现在他家店门口的那一黑袋碎尸,他还被吓得差点没了神智,好在后来他家里的妻子闻迅赶来,宽慰了他许久,他才镇定下来。
要不然这会,指不定跟肖大官这个失常模样一个模子。
明吕想到了这里,突然看向江香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