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人皮碎尸案有关联,我自会与我父亲问个清楚,当年的档案资料虽被烧毁了,但父亲总说,当年这个案子是他毕生见过最残忍最无良的案子,他不会忘,永远不会忘……案子细节,即便我父亲事隔多年,有些记不大清了,但大概案情线索什么的,应当还是能够说个清楚明白的。”
冷仓然诧异地瞧着卫海,不明白卫海这话是什么意思:
“头,你是不是也觉得卫伯父当年所查的碎尸案与现如今的人皮碎尸案有关?”
卫海道:“还不能肯定,接下来有阴公子三人帮忙查案,相信很快便能肯定了。”
冷仓然哦了声,再不多问。
卫海睨了眼冷仓然,他这个忠勇有余,心智不足的直肠子下属,再移眸扫过叶子落与曾品正,他在心中默叹一声。
怪不得知县大人让他们好好侍候阴十七三人,为首的阴十七就不说了,心智在另两人之上,至少在破案的方面,应当如此。
除阴十七的两人,也是聪慧过人,皆能很快揪出重要的疑点来。
叶子落温润,心中自有一汪明镜,进退得宜,待人如沐春风般亲和,却又让人轻易近不得他身,暗里总有一堵墙挡在那里,将他与旁人隔绝。
亲和,但绝不轻易与人真正相交。
曾品正年幼,稚气未尽脱,双眼偶尔显露出来的狠绝与疯狂,与一针见血的言语,绝对非一般十一岁少年所能说与做得出来的。
这样的两个人却只听阴十七一个人的,且毫不会违背。
叶子落严然是以护卫的姿态守在阴十七身边,身手莫测。
曾品正则更像是不听话的小少爷,但他的叛逆到了阴十七那里,便全然尽化成不伤人的雪花,最多冷一冷,而不像他对外人那般,是那样尖锐易伤人的冰锥。
已二十有三的卫海能做到捕头这个位子,看人的本事不弱,办案能力也不弱。
可卫海终究过的日子是普通正常人的日子,并不像阴十七这样由现代重生到古代来的奇遇,也不像叶子落自小是特意被训练出来护卫阴家女的,更不像曾品正有那样破碎的家而造就有那样不堪的过往。
阴十七见卫海自已说出那番话,便知卫海是想通了她的意思,没有过激的言语反驳,而是冷静地就事论事,在这一点上,她对卫海不得不另眼相看了些:
“王二柱的事情暂且放下,待确定了有关联,我们再来深讨,卫捕头还是继续说说王老发现江香流异样之后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