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被绑在圈椅里,绑得严严实实,仅有背着身的女子站着,她站在一个样貌甜美的女子面前,将刀子轻轻搁在甜美女子颈脖上:
“你说,为什么要杀了立聪?当初他是无意中让那个傻子落水的!他不是故意的!何况傻子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你说你是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立聪的一次过失而狠下毒手?!”
听这话,阴十七与叶子落明白了。
叶子落也不必费心去猜什么谁是有身手的那个人了。
摆在眼前的事实,这执刀子的女子就是个功夫底子的,且她就是青眉,而被绑了的甜美女子应当就是王音了。
王音听着青眉的质问,冷笑道:
“不过是无意中?呵呵呵……是啊!杨立聪是无意的,可他那该死的小厮却是故意的!你知道杨立聪急匆匆走后,那小厮不但不救被杨立聪无意中推下水的小原哥哥,他还落井下石,用竹杆一下又一下地推着努力不想下沉的小原哥哥!”
青眉嘶声大喊:“那也是小厮作的恶!你为什么不去杀了他?而是将罪名推给立聪?置立聪于死地!”
王音哼道:“那小厮我自已不会放过!他被杨员外发卖外地之后,我便让人找到了他,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
王音问青眉的这一句,她脸上笑得很甜,甜美得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儿。
青眉怔怔地看着这样的王音,脸上的愤怒渐渐消褪:
“你……你做了什么?”
王音道:“我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让五个人骑着马儿分五个方向,用力将那小厮撕成五个部分而已。”
王音脸上仍带着甜美的笑容,声音清清淡淡,好似将一个人活生生的五马分尸,不过是将一棵白菜撕成五瓣一样。
看着青眉脸色煞白,王音看了眼被绑得很结实的手脚,浅笑着:
“你到底还是心软了些,五个旁观者不过才逼杀了三个,剩下的纪光发与小香,你是心软了是不是?”
青眉下意识地看向房里香案上供着香火的杨立聪的牌位,厉声否认道:
“我没有!”
王音没有揭穿青眉的脆弱,反而说起了上一个话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先杀了杨立聪,而不是先杀那个小厮?”
青眉听到良人的名字,脸上的愤怒再次浮现:
“你那是连坐之罪!”
王音笑了起来,哈哈大笑的,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