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死了,那还有谁会去在乎那个人的生死?
凶手不会在乎,官差根本就不知道,更无从在乎!
那么阴十七呢?
纪光发抓着脑袋的头发,自脑海中挣扎出来,他眼微微泛红地看向阴十七:
“倘若我告诉你,你会在乎我所在乎的人么?”
阴十七没有催促纪光发,连姜大朋想要开口都让她制止了。
她知道纪光发需要脑子乱一乱,而她的话是针对他所在乎的人说出来的狠话,那是最坏的结果。
她从来都是把最坏的结果想到,无论是她自已,还是旁人的,都会想到。
而无疑这样料想最有可能的最坏结果,拿来对付死鸭子死嘴,死活不肯说出实情的纪光发,她觉得很适合,半点觉得罪恶感也没有。
何况这也不是诓骗,这是最有可能发展趋势的最坏结果。
将最坏的结果也想到,那便可以在那个最坏结果来临之前,想尽法子去防范、阻止、打败!
听着纪光发眼里泛着泪光看着她,问着那句几近是要她一句承诺的话,阴十七明明就是在等这一刻,可她却突然有点退缩了。
当余佳丽问她,她会护余佳丽周全的时候,她信心满满地点头说,会。
可真正到了最后,她连余佳丽一副完整的尸骨也没有找出来,把余佳丽好好地安葬。
姜大朋瞧着阴十七似乎有些不对劲,又听着纪光发好不容易主动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来,这是要如实交代的好现象,可不能办砸了,让纪光发又缩回那个老旧却十分坚固的乌龟壳里,他急了:
“十七,你倒是回一句啊?”
说着的同时,他对阴十七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赶紧给纪光发一个肯定的答案!
阴十七不是没看明白姜大朋努力传达过来的意思,只是她看着眼里透着泪光,满眼诚意要她一个真实答案的纪光发,她不肯定的心,微燥的情绪反而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纪光发,首先你要告诉我,你所在乎的那个人是谁,还有那个人的所有情况,包括好的不好的,甚至现在的处境是危险的,你也都要一字不差、半点没隐瞒地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
姜大朋听后,比阴十七没回答时更急了。
他要阴十七给一个肯定的答案,先稳住纪光发,让纪光发可以如实地说出一切被掩埋的所有事情的始末来,可阴十七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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