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十七不以为意道:“我没绕圈子,我都这样明白地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
就像是一个态度诚恳的夫子问着一个好调皮捣蛋的学生,阴十七问得轻声细语,好生温柔。
纪光发即便被噎得险些呛到口水,但最后还是将已涌上喉咙的叫骂吞了回去。
阴十七虽然不是揭北县衙的官差,但姜大朋既然能让阴十七参与到三起服毒死亡案子里来,纪光发想着阴十七应当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又或者是有什么背景的。
纪光发胆小再大,也最多是态度恶劣些,却不敢做出更激怒人的事情来。
想了想,纪光发收回如毒蛇般盯着阴十七的双眼,微敛了敛眼中的忧心与猜测,他徐徐而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说棱模两可的话,无非就是想套我的话而已,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阴十七将纪光发脸上的神色变化,一点一滴地看在眼里,在脑中化为相应的讯息,这些讯息足够让她更加肯定了自已心中的想法:
“姚君、逍遥子、林涯三人相继服毒死亡之后,我便一直在想,他们三人到底是受了凶手怎么样的胁迫?而鹤顶红又是怎么样到了他们三人手中?凶手到底是不是他们身边的人的其中一个?倘若不是,凶手又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将鹤顶红交到他们手中的?”
纪光发没发问,他只重新抬起发眼看着阴十七,这回他的目光没有如毒蛇般的恶毒,而是有些似是神游在外的恍惚。
姜大朋却是直接问道:“你想到答案了?”
阴十七嫣然一笑。
姜大朋眼里的瞳孔一缩,然后猛地收回盯着阴十七的目光――奶奶个熊!一个男子笑起来竟是比他所见过的所有女子笑起来还要好看,这到底是在闹哪样?!
阴十七全心关注着纪光发,姜大朋那边的神态举止她便无瑕关注,也是没必须关注的必要,所以她并不晓得姜大朋在看到她绝美的笑容后,那神色不安的纠结。
纪光发看到阴十七那样轻柔艳丽的笑容时,也被阴十七夺目的光芒照得险些移不开目光。
事实上,他也没移开过视线。
阴十七一直观察着纪光发,当然没错过这一回,捕捉到他眼中对她的惊艳之后,她默默地收起了笑容,回着姜大朋问她的话:
“我想,我找到答案了。”
纪光发被阴十七这样肯定确定的答案,直接砸了个清醒,眼里的惊艳迅速消散,他像只幼小的狼崽防备着森林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