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所以老板娘不能说,她只能让这个恐惧自已背负着,我猜想着威胁老板娘的内容,应当是与莲花客栈里的人事物有关的,特别是人,老板娘是个性情中人,她的软肋很容易让人抓住。”
叶子落看着阴十七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嘴唇后,她接着道:
“但在六年后,也就是现如今,那天夜里她却说了出来,虽然有我与徐一里在旁的煽情,但她既然能够将这个秘密藏了六年,就不可能会那么容易地说出来。”
叶子落有些明白了:“所以你推断出老板娘背后有人?”
阴十七将杯里的茶水喝尽,放下茶杯,略微点头:
“是,这是我觉得老板娘背后有扮作推手的人的存在的原因之一。”
而另外更明显的原因,则是徐莲花前后两回进入两间发生过失踪诡笑及命案的房间时,前后不一的情绪。
明明是那样惧怕,却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倘若说徐莲花没有目的,她怎么可能相信?
叶子落也喝了杯茶后问:“那在老板娘背后的人会是谁?”
他听阴十七在徐莲花面前推断了背后之人是个男子,且好像也得到了论证。
且不管这论证的依据牢不牢靠,反正他是绝对信任阴十七的。
她说是背后人是个男子,那便十有八九一定是个男子。
可阴十七在徐莲花面前说了那么多个名字,几乎网罗了莲花客栈里的所有男子,最后徐莲花虽没有明确地表现出什么,但她还是从中抓住了什么,从而判断出那些自她嘴里随意说出来的名字,竟是没一个是那个背后人。
他很好奇,阴十七是怎么从徐莲花的神态举止中判断出这一点的,但他这会更想知道那个隐在徐莲花背后的男子是谁。
那个背后人实在太窝囊了,居然利用一个寡母来打头阵,自已却躲着不敢现身,他实在是对这种人感到不耻。
阴十七道:“现在还无法确定,你不是已经派出叶家人去查了么?待查出点蛛丝蚂迹来,应当就可以确定了。”
叶子落想想也是,他好像有点心急了。
阴十七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烦燥中不禁起了打趣的心思:
“怎么?对老板娘,你也动心了?”
叶子落温润的脸庞一僵,然后默默地转过脸去。
他实在不想跟他这个总喜欢拿他终事大事来打趣的主子说话了!
阴十七伸长脖子看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