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捞,却怎么也没找到徐果的尸体。
那条河也没有下游,只有上游,顺着河水漂,尸体不可能漂到上游去,且河不深,要找一具尸体几乎一目了然的事情。
因着没打捞到尸体,也就说明了徐果并没有死,他的鞋子会落到河不远处,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定性为失踪。
确定了徐果到过那条河附近,程和河当时便以河以中心点,四散扩大,让衙役寻找徐果的踪迹,然而也是白费功夫。
搜索了数日,河附近的农田、小山丘、果林,甚至再远些的山上,官差都搜了个遍,却怎么也没找到徐果,连关于徐果的另一条线索也没能找到。
高小原不会水,徐果却是会水的。
同样有可能掉进河里,却是一深一浅,一不会水一会水,徐果的生率要比高小原大得多,但偏偏徐果还只是一个十岁的男孩儿,并非如同高小原的成年男子。
遇到祸事,未成年的小少年总要比成年的男子吃亏些。
首先反抗的力气上,便要输上一大截。
当然也有例外,但从各方口中对徐果的了解,徐果并非如同曾品正或李世宝那样异常的少年。
一无蛮力自保,二无睿智巧计。
无论高小原,还是徐果,两人虽各有各的优势,却也各有各的致命点。
倘若遇到同样的歹人,再计划周详些,两人的生率怎么也不会太高。
线索这样少,根本就无从想起,时过境迁,更是无从查起!
看来除了亲自找上高小原家与徐果家,自至亲口中问一问,真是很难有突破了。
听到阴十七有意去找两名失踪者的家人,姜生即刻表明可以同去带路。
阴十七却是不赞同:“今日已是八月初九,距离我们推测的八月初十作案日仅余一日,你还是跟着姜大哥,把那可能第四个受害的人找出来好些!”
她想了想又道:“我与子落也先从这件事下手,至于高小原家与徐果家可先放下,迟些再去也不要紧,何况这六年前的两起失踪案与现今的三起服毒案有牵连,也仅是我依靠‘八月初十’这个相同日子的推测,尚不能下绝对的定论,再说了,失踪的人已是死多生少,这服毒的第四人如今却还是活得好好的,怎么也不能再让第四人被凶手逼着再服下鹤顶红!”
姜生觉得阴十七说得甚有道理,便开始说起他与姜大朋分头去寻第四人的进展。
自昨夜里起开始找,竟是半点收获都无。(未完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