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人会是谁?
又有什么目的?
不该怕的。
她有什么好怕的?
阴十七将这句话在心里反复说了几遍,手慢慢伸出,指尖落在门闩上。
思绪万千,心里想得太多,又急又快,一条条一幕幕,那样多的东西刹那如走马观灯般在她脑海里过。
犹豫、迟疑、掂量,这一切不过仅仅过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
就在她刚想拔出门闩之际,房门外的吸呼声变了,接着再次响起脚步声,很快远去、消失!
阴十七双眸瞬间睁大,再无犹疑,手迅速拔出门闩开门。
可惜晚了,她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无法形容自已的懊恼,更为失去刚才的机会而意识到一个问题――原来,她的胆子真的不大。
在房门口僵了好一会,阴十七慢慢蹲下身,双手抱膝,指腹又不禁移到额头眉心处。
上辈子就是在这里打了个洞……
“十七!”
阴十七漠然地抬头,看到眼前已蹲下身来看着她的叶子落,他眼里满是担忧:
“十七,你怎么了?怎么蹲在门口?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叶子落,突然间就安心了许多,阴十七扯了扯嘴角:
“没事,就是忽然发现……原来,我也怕死……”
好好睡了一觉之后,阴十七已然好了许多,叶子落却不怎么放心。
想着他昨日不过离开了一会,那一会发生的事情,后来阴十七也告诉了他,听到那件内情不简单的传奇姻缘后,他也震惊了好一会,想不到这其中竟还夹带了人命。
再后来更是令他心惊,竟是有人能避过叶家耳目直接到客栈二楼!
而且目标就是阴十七,他的主子。
他无法想象倘若昨夜里晚回来一些,随着阴十七的打门,会发生什么样不可挽回的事情。
尽管如此,阴十七还是执意看了亡语。
先是林涯,再是出客栈到五子湖看姚君、逍遥子的亡语。
叶子落怎么劝也没有用,只好紧跟在阴十七左右,万分警惕地护着。
从五子湖回来,亲眼看着阴十七疲劳得闭上眼就陷入梦乡,那个时候的他才知道,原来阴家女的血真有神效!
说不清什么感觉,叶子落安顿好阴十七歇息后,他是打着飘地出了客房,腿一软,竟就在阴十七房门口坐了下来。
这一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