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细想那是为什么。
徐一里道:“当时谁的心里都有想着为什么的疑问,可却是谁也没有说出来,便是我,也只是在心里疑惑了一下,便再无理会,想着生意好就好,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但凡当时四人有谁多想一些,或许当年就不会发生那么一件令人诡异的事情了。
听到诡异二字,阴十七不自觉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下,看向那一间自已住着的客房。
高小原六年前就是住在她现今的客房中,那件诡异的事情应当与那间客房脱不了干系吧。
徐一里还未说出来,徐莲花也似是有所忌惮,并未想插嘴接口,任由徐一里停顿过后,再慢慢说下去。
还没听到诡异的事情是什么,但阴十七就是觉得应当是发生在她住着的客房里面的。
徐一里接着说:“我也记得那一夜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本来该是十五月儿才圆的,可那晚才初十……”
月光就像是陈铺在地面上的银毯,泛着诱人的光辉,迈着梦幻的微步,将莲花客栈渡上一层迷人的银光。
那晚生意好,文园与徐莲花高兴地挤在柜台里,一人算着帐,一人数着银两,再将银两锁得牢牢的。
徐一里看得一笑,想着夜深了,大堂里早没了客人,二楼也安静一片,他再巡一遍二楼楼道,看有无什么状况需处理的,倘若没有,他便可到后院去歇一会了。
可走到高小原所住的客房时,房门却是开着的。
只一条小缝,约莫五指并拢之宽,里头亮着灯,却是安静得很。
徐一里往门缝里望了望,没见到门,于是他再推开了些,同时嘴里叫唤着高公子。
等了一小会,房里也没有应声。
徐一里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再叫几声没人应之后,他大着胆子推开了房门。
进高小原的客房后一看,方知客房里根本就没人!
徐一里回忆道:“桌上就着一些银两,正好够高小原那几日的房钱,那会一看,我也没多想,只以为高小原是临时家中有事,便退了房归家去了,可当我下楼问老板娘的时候,老板娘却说没有。”
这一对口,才知道事情不对劲。
文园是一家之主,又是客栈的东家,连忙出了柜台与徐一里上楼一看,果真是人去楼空,除了放在桌面的银两,人与衣物皆不见了。
阴十七没有插话,只想着事情大概没这般简单。
倘若高小原真的走了,那么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