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这三起案件的凶手,他还得多方防范其他任何有半点可疑的人。
不得不说,做阴十七的护卫是一件挺累人的事情。
以前他父亲让他不断做踢腿动作一千次的时候,他才四五岁,那时候想起来挺累人的。
可与这会的情况一比,他觉得那时候的他实在太幸福了,简直轻松得让他怀念。
叶子落的目光那样毫不遮掩,桌上的另三人都能清楚看到他紧盯着阴十七的眼神。
做为当事人,阴十七更是深刻体会到,叶子落那目光隐含的喻意,她微侧过脸,与他四目相对:
“别担心,我能保护好自已,你要相信你自已的能力,也要相信我的能力,保护我,并支持我,而不是质疑我,或劝我放弃。”
叶子落再紧紧盯着阴十七那双明亮的眼眸几息,他便缓缓敛下了眼帘,起身道:
“我去找徐兄弟,问问这木盒的事情。”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用举动回答了她的话。
阴十七目送着叶子落走出客房后,回过眼来便看到姜大朋、姜生已纷纷站起身,半弯着腰研究着桌上的四方木盒。
姜生道:“这四方木盒,我一早便看到了,还以为是阴兄弟的,原来不是啊!”
姜大朋则是抬头问阴十七:“这真不是你的?”
阴十七摇头。
姜大朋又问:“那是谁的?”
阴十七道:“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我回莲花客栈客房的时候,它就在这桌上了。”
姜生了然:“哦,怪不得叶兄弟要去找徐杨问问……这木盒你们打开过么?”
阴十七点头:“打开过,里面也没什么,你们可以打开来看看。”
阴十七这头话刚落,姜生那头已早一步掀开了盒盖,然后是连声啧啧道:
“一条死鱼和一张破鱼网?”
姜大朋站直了腰,看阴十七:
“这什么意思?”
阴十七没有想绕弯的意思,反正关于长条木盒的事情,姜大朋、姜生都说完了,该是轮到她来说一说这个四方木盒,以及一些她所查得的线索:
“寓意很简单――漏网之鱼。”
姜生恍然大悟:“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姜大朋也是后知后觉。
阴十七示意姜生把放在盒沿的手拿开,然后她重新将盒盖阖上,指着叶子落无意中触摸到的边角雕图:
“还有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