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后厨出来,解了围裙,拍了拍两个裙裾,边走向叶子落,边与徐杨道:
“不必解释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露风的墙。”
阴十七随着男子走出莲花客栈,跟了好几步,离莲花客栈是越来越远。
男子似乎对揭北县也有几分熟悉,左拐右转的竟是未问过路人,再转入一条巷子后,他终于察觉了身后有人。
蓦地转过身来,见是刚才在莲花客栈里被他劝解了一两句的客人,男子放下察觉有人跟在后面后提个老高的心,有些不悦地质问道:
“这位公子,你无声无息地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毕竟刚被惊了一惊,男子的语气颇为不顺,口气也不怎么温和。
阴十七能理解,更不会在这个关头计较,她先赔了个礼,见男子已释下满脸的不悦,方直切主题问道:
“方才在莲花客栈里,听兄台提及什么人命不人命的,在下有些不明白,这才一路跟了过来,又觉得你我并不相识,突然追问起来,实在有些唐突,正在犹豫不决之际,不料兄台便发现了在下,兄台果真灵敏非常!”
男子本就没觉得是什么大事,何况阴十七已是先自报家门以示诚意,又是解释,再是道歉,并夸赞了他,心中那点被惊吓出来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同报了家门后,男子也十分有礼道:
“不碍事!事关人命,阴公子会如此着紧,也说明是有将在下的话听进去的,既是如此,阴公子与另一位兄台可就要快些离开莲花客栈了,这夜已黑,谁晓得今晚又会不会出什么人命来!”
字字是真,句句是理,这个姓张的男子字字句句不是在为阴十七与叶子落着想。
阴十七听得出来,这位张姓男子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不知道这说法有几分是真的?
阴十七问:“张公子所言的冤鬼索命之说,可有根据?”
男子道:“根据什么的,在下没有,不过阴公子若是不信在下,可再去问问那些同样急急退房离开莲花客栈的那些人,他们知道的大概会比在下多些,毕竟在下是外县人,知道的并不比本县人要多。”
说完了,男子表示他只知道那间林涯服毒而亡的客房,曾在多年前也死过人,也一样是个男子,且还是揭北县的本地人。
再多的,他便不知了。
男子补充道:“倘若阴公子急着想知道,一时间又找不到刚刚自莲花客栈里退客出来的人,可去问问客栈里的老板娘,不过她说与不说,却是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