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直接上楼,到阴十七房门,便敲了下。
很快听到阴十七应门,他推门而入,随手又给关上了。
走到桌旁,叶子落见阴十七坐在凳子上,正研究着桌上的四方木盒,他记得阴十七回莲花客栈时,并没有带回来什么东西,更别说这样不算小的实木木盒。
他伸手拿起木盒,发现还挺有重量。
阴十七看着叶子落又是动手,又是细看的,也不吭声。
叶子落只好问:“这木盒怎么来的?”
阴十七摇头。
叶子落诧异:“你不知道?”
阴十七点头。
叶子落再坐不住了,他霍然起身,长臂一伸,迅速将阴十七拉离凳子,一副全身戒备的模样:
“你站远些,我来打开木盒。”
阴十七听话地站远了些,然后问叶子落:
“子落,你是觉得木盒里有炸弹么?”
叶子落没听出“炸弹”是什么东西,双手停在木盒的上方,停住了要打开的动作,一脸茫然:
“什么?”
阴十七耸耸肩,不解释,也不再说什么炸弹一类叶子落说不懂的词语: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其实那木盒我打开过了。”
叶子落一僵:“打开过了?”
阴十七迈步再次走近圆桌,以叶子落还未反应过来的速度,手一伸,木盖子一翻:
“嗯,里面没什么杀伤性的东西,不过寓意不怎么好。”
她示意叶子落看木盒里的东西,但叶子落没有看,而是一脸严肃地盯着她。
瞬间觉得是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阴十七错愕过后,一脸诚恳求知欲:
“子落,你这样盯着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叶子落铿锵有力道:“小姐!这样的木盒看起来兴许并不具备什么危险,但那只是表面,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只有打开后才能尽数知晓,倘若里面藏了袖箭,而袖箭上又啐了毒,那么在打开木盒的刹那便会触动机关,一息之间,便可要人性命!”
腔调不再温和,隐隐带着些许大骇过后的隐忍,眼神认真,不苟到令人不由自主地收起玩闹的姿态,跟着立正站好,正色得像在天安门升上五星红旗。
好吧,她知道叶子落这回不禁动气,还是真真正正地生气了。
阴十七很快认错:“对不起!”
眼中的求知欲转换成满满的求原谅,挺直的脊梁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