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姚诺身边,抚慰姚诺说,姚君最近压力大,脾气难免一点就着,让姚诺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话说得没错,但是由逍遥子嘴里来说给姚诺听,便有点怪异了。
毕竟姚诺才是姚君的亲弟弟,逍遥子再好,也只是姚君的知已好友罢了。
不过姚诺当时还沉浸在被姚君怒骂驱赶的委屈中,也不觉有异,只是说――我没做什么啊?真没做什么啊!就是拿了哥哥枕头底下的小瓶子看了下,就看一下,我没把它摔了,真没!我拿得牢牢的!不会摔的啊!
阴十七问:“那当时逍遥子有什么反应,或者说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姚诺还在心里念叨着当时的委屈,一字一句地说着“我拿得牢牢的,真不会没摔的啊”,一听阴十七这样问,还特意在后面强调“异常”两个字,他突然一个激灵:
“你不会是怀疑逍哥哥的吧?”
见阴十七沉默,只是拿眼平静地瞧他。
姚诺急了:“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逍哥哥就像我的另一个哥哥,他与哥哥的交情好得不得了,父亲还常戏说,逍哥哥前生一定是哥哥的亲兄弟,这辈子才能这般好!哥哥的死跟逍哥哥一定没关系!哥哥死后,他还偷偷哭过几回,每一回都是在哥哥坟前偷偷地哭……”
不是那种哽咽出声的哭,也不是那种嚎然大哭,而是那种满脸的苍白,满眼的肃穆,然后泪水就那样静悄悄地流了下来。
仿佛压抑到了极致,便是那种苍凉的悲悚。
那会姚诺也去拜祭姚君,但在不远处看到逍遥子这个样子时,他不知怎么地竟没有走出去,而是借着枝茂叶密隐了身形,一直那样看着、听着逍遥子在姚君坟前无声地哭泣。
阴十七问:“那时逍遥子没有跟你哥哥说些什么么?”
说了什么?
有的。
只是那时姚诺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也没听得多清楚,隐隐约约伴着风声,他好像有听到――不是、时辰。
叶子落念道:“不是?时辰?”
这是什么话?
掐头去尾,或中间少了多少个字,这能拼凑出个什么意思来?
姚诺摇头说不知道,他只听到这没头没尾的四个字。
阴十七与叶子落便更不知道了。
但就像是字谜,总有一日会找到其他字来拼一拼,凑成了也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不管如何,总是个收获不是。
姚诺口口声声、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