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落点头:“至少我们已查到一些眉目,虽尚不足论定你哥哥是被人所害,但你哥哥自杀的可能性确实不高,其中还有许多疑点。”
不得不说,叶子落颇有安定人心的天份。
不过三言两语,姚诺便一改先前的恶劣态度,十分殷勤地请两人进门。
阴十七颇为满意地瞧了瞧叶子落,倒是一脸温润的叶子落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
进了姚君家唯一能待客的厅堂,姚诺先是为两人奉上两杯茶水。
那茶水是用茶沫泡的,端起来的时候,姚诺万分歉疚:
“两位差爷莫怪,自哥哥死后,家中茶叶没了,我也没心思去买……”
阴十七道:“我们不是官差,你我又是年岁相当,倘若姚兄弟不介意,便唤我一声十七便可,至于子落么,大概要比你大上两三岁,你倒是可以叫上一声‘叶大哥’。”
姚诺立刻从善如流:“行,那十七也莫再喊什么姚兄弟,直接叫我阿诺便可,家里人都是这么叫我的,叶大哥也一样!”
叶子落点头:“好。”
奉完茶,姚诺说容他先把厨房里的汤药端到寝屋给他父亲喝下后,再来回答阴十七与叶子落的问题。
听到汤药,阴十七不免多问了句,才知道自姚君死后,姚君的父亲便病倒了。
姚诺只片刻便回来了。
他父亲说,让姚诺好好回厅堂招待客人,汤药放凉了,他自已会喝的。
三人在厅堂桌边坐定,姚诺着急姚君案子的进展,不等阴十七、叶子落问,他便先道:
“我哥哥绝对不会想不开自杀的,而且也没什么事情可想不开的啊!先前我与姜捕快、姜快手说了好多次,可他们就是不听,总说事实明摆着,我哥哥必是自杀无疑!”
于是一来二往的,姚诺对于姜大朋、姜生的印象极为不佳,连带着往后上门来问些什么事情的官差,也没得到他的什么好脸色。
虽不得不配合盘问,但甩个冷脸还是可以的。
就像刚给阴十七、叶子落开门的那一会,冷言冷语地寒着脸。
阴十七让姚诺冷静下来先,好好说一说为什么他觉得姚君不会想不开而自杀的理由。
姚诺慢慢冷静,努力让跳得剧烈的心平复下来。
再回忆起姚君,姚诺还是止不住眼眶溢出热泪来:
“明明白日里还好好的,还让我与父亲晚上去听哥哥唱戏的,哥哥还说,那是逍哥哥新谱的曲子,哥哥那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