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可疑了!
接收到姜大朋眼里的疑心,阴十七也是早有心理准备,在她蹲下身去看服毒男子尸体情况时,她便想到这一刻了。
很是无奈的,也是已无法隐瞒,阴十七如实道:
“不瞒姜捕快,在下是洪沙县人氏,本在洪沙县衙里做了一名小小的快手,月前因着有要事得前往燕京,所以便辞了衙门里的差事,与兄长一同起程赶往燕京,昨日则到的揭北县。”
原来是途经此地。
姜大朋明白了,再一个高兴:
“原来还是邻县同僚兄弟啊!”
阴十七笑了:“早辞了差事,已不再是衙门的人。”
姜大朋咧开嘴笑着:“诶,阴兄弟这说的什么话?即便现今阴兄弟不再是衙门里的官差,这曾经是便算是我姜大朋的兄弟了!”
很是豪爽的性格,与林长生有几分相像,年岁又相当,这让她不禁想着,两人若碰到一处,铁定能处出狐朋狗党的气质来。
心中如是想道,嘴上还是得客气客气的,阴十七一礼道:
“承蒙姜大哥看得起,十七不胜荣幸!”
礼多人不怪,何况是像姜大朋这样的直爽性子,当下更是对阴十七怎么瞧怎么顺眼。
但再怎么顺眼,这话还是得问下去。
只不过先前那副公事公办,又夹带着不老实回话便得吃苦头的威喝模样,已然尽散。
姜大朋眉开眼笑,只差熊掌一挥,就免去了阴十七的盘问。
本来么,除了想了解到更多的线索之外,也是要排除一下凶嫌的可能。
毕竟案发现场虽是堪察得出一个自杀的结论,但凡事有万一。
万一,这林涯一案就与前两个自杀案子不一样,不是自杀,而是被谋害的呢?
高兴归高兴,总不能昏了头。
问得差不多之际,阴十七道:
“姜大哥,我觉得昨夜里那一声重响很是可疑,案发现场我也看过,那明显就是林涯滚落床榻的声音,倘若一个人真的想自杀,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在最后的关头将自已摔下床去,再往外爬呢?”
林涯死时是穿戴得整整齐齐,连发鬓都是梳得一丝不苟,鞋袜也没脱就躺在床榻上的。
这样整齐的穿戴,确实不像是半夜歇息的模样。
既是如此,那服毒之后突然滚落床榻而制造出响动来,又是为什么?
要知道那会可是在半夜,夜深人静的,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