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滔滔念出口令的声音毫无起伏,依旧咬字清楚,清爽犀利,快速有郊,她将心中的主意隐藏得很好,不仅未让展颜听出端倪来,也让金蚕蛊丝毫未察觉出她的意图。
当她开口让展颜去救余佳丽,而她去引开金蚕蛊的时候,她明显感受到了展颜的愤怒,即便他刚刚跨过石门,一切情况还未明朗,他也抑制不住他心中的怒火,她明白,他这是在气她的自作主张,更气她的丝毫不将自已的安危算计在内。
她不知道引开金蚕蛊有多危险么?
不,她知道!
所以,她才不想展颜身处的险境更深一层。
听余佳丽述说着金蚕蛊为什么会不取她性命,而嘶咬她的双腿将她拖进石屋时,阴十七尚觉得那是一种黑苗血脉之间的联系而产生的本能。
当看到金蚕蛊为了顾及,而自动将她与余佳丽划入安全地带的时候,阴十七知道自已错了,金蚕蛊想要余佳丽陪伴它,不仅仅是本能,那已经发展到了一种几近变态的执拗。
这种执拗就像是一种强迫症,又像一种无可救药的强制占有,不管余佳丽愿不愿意,余佳丽都已成了金蚕蛊为过冬而储备的主粮。
余佳丽曾说过,余珍绘下了诅咒,长达余家长女三代的诅咒,而余佳丽已然是第三代,也就是说不管旁人最后是如何,反正余佳丽必然是一个死局。
当余佳丽说着她注定活不长久的时候,阴十七尚觉得余佳丽太过悲观了,事在人为,便是诅咒也有解开的一日,然直到这会她才明白,原来余佳丽并不是真的不想活,也并不是真的心怀悲观。
而是在余佳丽长达九年的成长岁月里,她已明白看透一件事情――余家长女终将在她这一代终结。
金蚕蛊可以控蛊,便是余佳丽没有阴差阳错被追入金圣洞,她也逃不过最后成为金蚕蛊禁脔的结局。
何况,阴十七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既然已经知道金蚕蛊对余佳丽的势在必得,她起先想让展颜抱余佳丽回石屋的想法瞬间改变,这样的情势表明,谁动余佳丽,谁便会成为金蚕蛊的头号敌人。
展颜已是金蚕蛊的头号敌人,阴十七难以想象,当展颜再根倨她的口令救出余佳丽后,金蚕蛊会怎样对付展颜,光用想的,便足以让她毛骨悚然。
她不能这么做,此刻形势让她不得不改变策略。
倘若说当时的阴十七没有想到自已被嘶咬被吞食的凄惨下场,并在心底深处泛起一股凉透的寒气,那是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