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压了声音嘀咕道:
“什么一样的余家血脉?她天生会蛊术,我可不会,她一出生身体里便有自血脉里滋生出来的蛊虫,我可没有,受了太祖母的诅咒是她这个余家长女,与我这个余家长子有什么干系?”
余得海全门心思放在金圣洞里的余佳丽生死上,余金又刻意压低的声音,倒是全然没听到,大概有听到那么一两句模糊的,他这会也没空理会,只焦急地背着双手在洞前来回渡步,重重的脚步将洞前微些松散的沙土踏得实打实地压紧了不少。
余得海来回渡步还不忘嘴里念念有词,断断续续没头没尾地说一句停一句:
“这可怎么办才好?佳丽可不能有事啊!她要是出事整个水月村可就完了!”
“倘若有一日小菲回来,我可怎么向小菲交待?”
“这么多年我昧着良心做出诸多残害外来人的事情来,为了便是有朝一日让小菲与佳丽见上一面……”
“那个阴十七进去这般久了,却再没半点动静,莫非也被金蚕蛊撕咬吞食了?”
叨叨到这里,余得海蓦地停下来回走个不停的步伐,他猛然走向洞口,动作之快只需再跨前一步便可进了金圣洞了。
一直注意着余得海的余金一惊,身体本能也快过于他的脑中反应,待他回过神来,他的双手已然紧紧拉住想进金圣洞去的余得海: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
余得海坚定道:“我要进洞!我不能让佳丽死在洞里!”
余金吼道:“你疯了!父亲!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表妹进金圣洞还有一丝生机外,其他人一进金圣洞,那就是有进无出的下场啊!”
余得海还未来及再说些什么,余金带来的人里便有一个年岁不过十四岁左右的少年闯了出来,一把冲着余金而去,到了余金面前,又是快手一拳,将余金打了个措手不及。
余金有些愣地将被打得歪向一旁的脸扳回来,看向打他的少年,脸颊火辣辣地疼着,咬着牙质问少年: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少年毫不畏惧,只有满眼的悲愤,他冲着余金吼道:
“你明明知道金圣洞有进无出,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大哥进去送死!你为什么不自已进洞去找你们余家的第三代长女!”
原来少年竟是灰上衫村民的亲弟弟,原本他站在一旁,也是很担心自已大哥的生死,虽然心里隐隐觉得他大哥该是再也出不了洞里,可他没见到尸体,便难免会抱着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