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整只因攥着脚踝而微微抬起的粗壮手臂在眨眼间掉落回地上。
要不是现在时辰不对,阴十七定然得看一看灰上衫村民的亡语,指不定能看到谁是这般残杀他的凶手。
因着灰上衫村民突然攥住她脚踝的这一耽搁,阴十七重新举步再往里走的时候,拐过前面的弯时,她已然听不到任何响声,但她还是秉从小心为上的原则,慢慢走过拐弯处――什么也没有?
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失望多过害怕,阴十七心中五味杂陈,不由想起展颜说要当她的保镳的话,也想起口口声声说要护她周全的叶子落,心道这两人在这个该保她护她的关健时刻连人影都见不着,真真是不靠谱!
暗骂展颜与叶子落不靠谱之后,阴十七又不禁想着倘若两人这会正在全力找她的话,那也就收回不靠谱的评价吧,毕竟要是两人能在这会全力找她的话,那便证实两人都没出什么事,都还安好,即是没事安好,找到她便是迟早的事情。
就在阴十七半是暗骂半是忧心的思绪中,她继续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这一段甬道没有再见到什么尸体,只在长长的甬道上发现了一些新鲜血迹,还有像有什么东西被拖在甬道上前行的痕迹。
顺着这些新鲜血迹与拖行痕迹,阴十七再次来到石门前,而石门前的情景让她彻底将心底的希望抹杀掉了。
原本看到灰上衫村民尸体后,再没有看到另一个身着淡蓝圆襟短袍的村民的尸体,她便不由自主地抱着或许他还没死的念头,然这个念头在她走在石门前时,似是突然一支冷箭咻的一声,便将这个念头戳了个稀巴烂。
淡蓝短袍村民一样死了,尸体就被弃在石门前。
就着一路走来的甬道痕迹来看,阴十七可以断定是有什么人将淡蓝短袍村民的尸体一路拖到这里来,可为什么要这样费劲将尸体拖到石门前来,而不是像灰上衫村民一样弃尸于过中段不久的甬道里?
阴十七直觉答案应该能从石门后的石屋里找到。
然一想到石屋的变异金蚕,阴十七又很些认怂的不淡定了。
要说恶人么,她从来没怕过,至少没怕到不敢面对面战一场的程度。
要说恶鬼么,她从来没见过,便是见了大概也没这么害怕,至少她看得懂亡语啊,大不了问恶鬼一通,看能不能替恶鬼办点事什么的来换条性命。
可石屋里的即不是恶人,也不是恶鬼,这让她怎么办才好?
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恶都没怎么怕过,可就偏偏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