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出了屋下洞,水月村村民对两人的愤恨到底会不会牵连余佳丽,又或者那杀害徐姐的凶手会不会再次对余佳丽出手,这些都有可能。
在保证余佳丽安全的前提下,两人方能让余佳丽出了这绝对安全的屋下洞。
然保证余佳丽的周全,前提则是余佳丽必须绝对听两人的话。
余佳丽一听阴十七愿意带她离开水月村,又想到只要一出水月村,她便可以前往洪沙县找她的余伯伯、余伯娘,她赶紧地又是接连几个点头。
阴十七对展颜道:“展大哥,那我们明日便带着佳丽一同出去吧!”
展颜看了眼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期待着他的余佳丽,虽然他觉得在这个非常时期,两人本身已是入了险境,再带上一个九岁的小女娃实在是累赘得很。
但他也知道,除了带上余佳丽或将余佳丽留在屋下洞里,已然无旁的选择,则显然已在屋下洞藏了快三日的余佳丽并不想再待在屋下洞。
展颜道:“可以带上你,但你知道些什么,都得如实与我们说道。”
余佳丽脆声应道:“好!”
自从听到洞上面徐姐被杀的惨声,余佳丽便知道一定是水月村村里人做的,她虽也是土生土长的水月村人,但他们这样杀害自小收养她教她修仙道的师父,她虽答应了徐姐不去报仇,但她却还是可以配合旁人回答一些问题的。
阴十七在三人中耳力是最尖的,突听到洞上面有点动静,她忙示意展颜与余佳丽噤声。
展颜与余佳丽自然即刻闭紧了嘴巴,只听得洞上面的动静是那两个留下来守徐姐尸体的村民再进来里间看一眼。
随后不到几息两个村民又出了里间,重新到外间去说说笑笑,还私取了木屋里徐姐与余佳丽存备下来的祭酒喝将起来,丝毫未受到徐姐突然被杀害身亡的影响。
余佳丽埋下头去,有点哽咽道:
“师父平日里对他们每每皆是有求必应,可现今师父尸骨未寒,他们竟然便这般有说有笑,还将师父让我打来供奉黄狐仙的祭酒喝个精光,枉费师父对他们那么好了……”
人走茶凉,这样的情况在阴十七看来其实很正常,但她也很理解放在余佳丽这样未经历过许多事情的小女孩来说,实在是一场残酷的人性教育。
正想说道些什么安慰余佳丽,展颜却制止了阴十七:
“有些事情,总要经历的。”
也对,她能安慰余佳丽这一回,那还能安慰余佳丽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