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叶家少主,倘若叶子落是燕京叶家这一代的少主,那么他此时应当是紧随于阴家少主左右,而不是晃荡到这小小洪沙县里来。
先前你被叶大叔带去见叶老最后一面,你与叶老素来不熟,也不过是在上回苗寡妇案子中有所往来而已,既非亲友,亦非至交,除了叶老已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之外,临终的叶老不会让叶大叔亲自来带你前去边叶村见他。
至于什么重要的事情……叶老与叶子落同样姓叶,叶子落来自燕京叶氏本家,也非燕京叶家少主,那么他应当便是燕京叶家除了少主之外,叶氏本家特意自小培养出来的叶家第三人。
燕京叶家除了家主、少主之外,谁能在成年之际,有足够的资格站在燕京阴家小姐左右的叶家人,便是叶家所拥有权力的第三人!
所以我想,叶老应当就是燕京叶家的人,当年叶老的先祖流落到边叶村扎根定然是有他们的缘由,可再怎么样,叶老既然能知道叶氏宗祠祭堂里四壁画的含义,并认得壁画上的坷尔文字,那么叶老必然也知道一些其他叶氏族人所不知道的叶氏秘辛。”
上回阴十七问叶老天井中图案的意思之时,展颜全察觉了叶老看阴十七的眼神已然不同,而阴十七之所以未能察觉,不过是陷入了当局者迷的迷雾,作为旁观者的展颜自然要比当局者的阴十七看到更多的东西。
当时阴十七后背也正巧让疯狂的苗铁划了一刀,后背衫袍尽毁,从而露出裸]背上的图案,展颜虽让花自来去借了衣袍及时遮挡住阴十七裸]背,但在那会向叶老相问天井中盆栽所摆成的图案是何意义之际,他便觉得叶老应当是对阴十七后背的刻意遮挡起了疑心。
毕竟若无猫腻,在同是男子并无女子在场的情况之下,展颜实在无需那般紧张阴十七裸]露的后背,那会花自来便起了疑心,何况是后来被两人相问图案的叶老。
以叶老的睿智及已活了一辈子的见识,阴十七又恰巧姓阴,何况在祭堂看壁画时,他便有疑心阴十七是不是燕京阴家的人,后来他会猜测到阴十七后背或许就有倒悬着的坷尔文字“阴”,实在是没什么好惊讶的。
因着种种异样,叶老会推测到这样的结果,展颜并不会感到奇怪。
展颜接着道:“接着是叶子落的出现,并很奇怪地执意在你家住下来,除了他是燕京叶家自小培养出来跟随在燕京阴家小姐左右的叶家人之外,我想不出他还有什么理由会那般处处关注、在意你!”
阴十七听完展颜说了这样长的话,消化了半会方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