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
展颜虽有及时收回长剑,可剑锋还是割破了姜珞颈脖的表皮,血丝顿时便流了出来,浮现出一道小小的血口子。
阴十七瞪着一脸悔意的姜珞,斥声道:
“你叫她做什么?你这个时候叫她还能有什么用!在她被玄法侵犯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在你下药让神智不清的玄法做那禽兽不如的暴行之时,你又在做什么?现今你知道她便是姜念珑,便是你分开了十数年的亲生女儿姜念珑,你才后悔了!可你好好瞧瞧姜念珑,你觉得你现今后悔了还来得及么?!”
赵掌柜蹲在倒坐在地上的姜珞身侧,听着阴十七怒斥姜珞的话语,他嘴里一会唤着老东家,一会又唤着小小姐,已是不知该如何言道。
姜珞摇头呢喃道:“我并不知她是小念珑……并不知她是我的女儿小念珑……”
展颜将长剑重新入鞘,冷眼看着双眼已失了神采的姜珞喝斥道:
“白兰芷、英茵、小芝三人皆死于你手,难道就因为她们并非是你的女儿,她们便该死?你便半点悔意都没有么?难道你女儿的命是命,旁人女儿的命便不是命么!”
展颜说得激动,几乎是口沫横飞,俊美的面容更是横眉竖目,眼里仿若含着一把利刃,倘若姜珞敢点下头或说个“是”字,他必将姜珞杀个死无全尸。
倘若不是他剑已入鞘,就凭着展颜此刻这副恼愤骇人的模样,阴十七半点也不怀疑下一刻他会一剑便结果了姜珞的性命!
向来都是她容易激动到这般失态,展颜却是头一回,他所质问姜珞的话并没有错,可他说这话时的激动神情却让阴十七心中有了疑惑。
就像是之前她亲眼目睹亲耳所闻姚氏明知儿子曾品正是杀人凶手,却还是百般包庇之际,她心中瞬间某处被触动,极是悲愤无法冷静,继而控制不住自已险些冲出去打草惊蛇的时候一样,也是这般毫不掩饰地激动愤慨。
她激动到失态,阴十七半点也没觉得奇怪,因为她知道她向来便是有个事到临头便会偶尔不知分寸的毛病,她更是容易冲动,这样冲动的性子很容易坏事。
可展颜却是不会,他向来沉稳,无论外间事态情况如何,发展得有多严重或有多不可挽回,他素来都是一副胸中自有沟渠的淡然模样。
然此刻此景却又是为什么?
姜珞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哪一点触动了展颜心中那一个不可触动的禁忌?
阴十七心中疑惑,对此却未再多想,姜珞与玄法这两个跨越了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