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人还有谁?
阴十七起身打开禅房房门,走到院子里正与一个小和尚深深交谈着的花自来身侧道:
“花大哥,时间紧迫,要不你先去见见无减,问问他。”
这问什么,花自来当然晓得,又看了眼身后即真禅房的房门道:
“即真……”
阴十七颇为自信道:“放心吧,我绝对能够让他恢复正常!”
花自来笑道:“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无减那边就交给我了!”
阴十七轻嗯了声,看着花自来走出禅院后,她便开口问眼前这个将她与花自来带到即真禅房的小师父道:
“不知小师父可了解即真小师父?又可知即真小师父随侍在亦乐大师身边的一些事情?”
小师父想了想道:“差爷指的是哪一方面?”
听到小师父这般回道,阴十七已然晓得小师父定然是多少了解一些即真的事情,她高兴地道:
“即真小师父是监院院亦乐大师的随侍弟子,不知除了亦乐大师之外,即真小师父与哪位大师走得最近?”
小师父显然是真的挺了解即真,听阴十七这样一问,想也未想便道:
“在寺中,即真最尊敬的人是亦乐大师,但要说到最亲近的人,却还要数悟了大师!”
悟了?
监院院中协助亦乐理财的悟了?
阴十七回望了一眼即真禅房门的方向,见房内与门边皆没什么动静,她再次问道:
“不知这其中可有缘故?”
小师父神色显然有些为难,已不再初时回阴十七话那般毫不思索的干脆。
阴十七瞧出点端倪来,遂道:
“寺里现今已出了三条人命,小师父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要比人命更重要、更珍贵的么?”
小师父瞧着即真禅房大开的房门一会,终是回道:
“这其中听说是有缘故的,但即真向来不与人多言,便是贫僧与即真向来相处甚佳,也只是曾听他提过一回……”
而那一回还是即真心情十分低落的一个夜里。
即真似是喝了些小酒,小师父守在即真身边,既怕让僧值院的人发现,又怕同在禅房中的其他人在察觉后会偷偷去告发。
那一晚,小师父就这样抱着担忧的心情睁眼守了即真一夜,当然也听了不少即真小醉后的真心话。
小师父道:“即真尚未落发出家时便已有妻儿,家中还有一位老母亲,那晚致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