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你喊我一声,我便会过来。”
阴十七想无减的事情想得头疼,头一疼便不得不放空了脑子,这脑子一放空,她的眼皮便直打架,听到展颜的话也只是胡乱点了点头,并未真正听清。
展颜见阴十七如此,也不再多言,出了如厢房,并将厢房门关好后便回到列厢房歇下。
不一会,阴十七这边的油灯灭了,展颜那边的油灯才跟着灭了。
睡到迷迷糊糊之际,阴十七翻了个身,耳朵里好像听到一些怪怪的声响,她双眼仍阖着,双耳却不禁微动了两下,却没理会,迷迷糊糊想着大概是有什么东西掉了。
再过了片刻,睡熟过去的阴十七并没有再听到什么响动。
“啊――”
如此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声尖叫突地划破天际,更差些震聋了阴十七的耳朵,她连忙起身开厢门,所幸她向来习惯在外时都是和衣而睡,跑出如厢门外时便碰到了也是急匆匆跑出列厢房的展颜。
展颜道:“怎么回事?刚才的尖叫声好像……好像是……”
阴十七急声接下道:“从阵厢房传出来的!”
两人对看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蹊跷。
阵厢房是命案案发现场,自白兰芷遇害之后,莫说展颜已然下令封锁,除了衙门里的人谁也不准靠近、进入,就是没封锁,出过横死人命的阵厢房也无人敢进。
可偏偏就在今夜里,阵厢房无端响起一声尖叫!
今夜里也真是一个多事之夜,先是无为大闹悟明禅房,再是阵厢房突地传出这么一声诡异的尖叫声。
展颜与阴十七一般,歇下时未脱掉外袍,只和衣躺下歇息,听到尖叫声便迅速起身跑出列厢房,与刚打开如厢房的阴十七碰了个正着。
两人对看一眼后,便一同走向最里面的阵厢房。
阵厢房厢门大开着。
两人刚走到阵厢房大开的厢门前,便见到了一个和尚趴在门口内,一手抓向门外的方向,似乎是想抓到厢门门槛,一手则紧紧攥着一串佛珠,脚尾可见被踢翻或被磕碰而倒的凳子,而和尚满面惊恐,已昏死过去。
阴十七想要踏入门槛,却让展颜阻住:
“我先进!”
阴十七一听莫名地心中一跳,看着已先行踏入门槛的展颜背影微怔着。
阵厢房乌漆抹黑,厢门大开,微弱的月光晒入厢内,展颜只能看得到厢门正前方及左右极小的范围。
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