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蹲着,棋院客厢里并未有我们的人在,就算有谁连夜去找我们,必定也是扑了个空,你如何听得到拜托之言?”
阴十七轻啊了一声,呵笑道:
“也对,即便有谁连夜去找我们,敲我们的客厢见无人应门之后,必定以为我们俱都歇下了,那自然也就会离开……”
阴十七郁闷了,为什么她觉得自被展颜臂膀这样搭着肩之后,她的智商有直线下降的趋势,简直堪忧啊!
见无为一副大有跪到天亮的架势,阴十七提议道:
“展大哥,这子时快到了,要不我们明日再找无为好好谈一谈?”
展颜也觉得一时半会无为不会回自已禅房,那两人便没有悄无声息与无为一谈的机会,为了不令悟品、无为心生疑虑,两人也不能使行强制手段让无为安静地随两人进禅房一谈,不然的话,他倒是可以迅速上前点了无为的穴道,令无为不出任何声响,便随着两人进左边禅房里。
左思右虑之下,展颜点头同意了阴十七的提议。
再次翻墙离开悟品禅院,再穿廊过院,翻过大院院门边上的院墙,两人如来时般静悄悄出了执客院。
两人没有回客院客厢,而是直接到了千光寺大门。
千光寺大门早已紧锁,寺大门两边的寺墙也非是院墙那可比的,足足是高了两倍,所幸两人是在寺里要到寺外,展颜只趁着守寺门的和尚一个不备出其不意地点了其睡穴,然后与阴十七两人开了寺大门。
到了寺大门外英茵身死之地,阴十七四下望无人之后,便开始滴心血引亡语,展颜则站在她身侧守着,同时也保持着警戒。
看完英茵的亡语之后,阴十七如常向前双膝跪下,只是被早有所准备的展颜接住抱在怀里,未因重重跪下而又跪得青肿淤青。
这一回阴十七缓过气来的时间又缩短了一些,相较于上回需一刻多钟来恢复体力,这回她只用了一刻钟。
展颜问道:“英小姐的亡语说了些什么?”
阴十七在展颜怀里站直身子道:“英小姐说――怎么是你?”
短短的四个字,却足以说明凶手曾被英茵看到脸,且被英茵认出来是谁,而正好凶手也是英茵所认识的人。
展颜思忖一会道:“看来凶手就在千光寺中的嫌疑越来越大了!”
是的,寺中和尚的嫌疑越来越大了。
能让英茵认得的人除了英茵的家人、左邻右里、亲戚好友之外,那便只有她客居千光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