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她神色肃穆,与庄严的祭堂一般冷冷清清,漠然得死在她手中的那些人命不过只是几只蝼蚁:
“叶氏不会没落!即便过去没落了许久,也终在今日过后恢复以往的繁盛!那些人死也就死了,他们是为我们叶氏家族的繁盛而献出他们的鲜血,我给了他们这样神圣的机会,他们应该感到光荣!感到无比的荣幸!”
泪自苗惠眼眶中滴落:“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以前……以前你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可现在……”
苗贤走近苗惠,为苗惠拭去脸上滑落的两行眼泪,淡淡笑着:
“现在我也不会杀鸡,不过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小惠,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敢不敢的问题,只有想不想的较量……”
苗惠道:“姐……”
苗贤道:“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当然也无需明白,姐不会让你重蹈姐的复辄,所有的罪恶,由姐一手来造便好!”
苗贤一直很疼苗惠,无论是未转入苗姓父母家收养前,还是被苗姓父母收养之后,只比苗惠大上一岁的她便一直是苗惠的保护者。
苗惠也很爱苗贤,在她眼里,苗贤是比养父母还要重要的存在。
正如在苗贤眼里,即便她满手血腥,却仍不想让苗惠沾上半点的那种保护的心情。
苗贤眼中也泛起了泪:“若不是在抓向乐的时候,你提前归了家,姐永远也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你该是平安地长大,无波无澜平安到老的……忘了向乐,姐会给你再找一个比向乐还要好的妹夫!”
苗惠摇头道:“我不要!姐!向乐很好!他是我的夫君,是孩子的父亲啊!姐!我求你了!你放过向乐吧!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姐……我求你了,放过向乐吧……”
苗惠哭喊着,求着,她满脸的泪,哭得嘶声力竭,求得连隐在祭堂外的阴十七也不禁动容。
然而,苗贤却半点也不改初衷:
“五行德祭好不容易集齐了四德,只差这最后一德‘智’,这邻近几个村子,除了向乐没有更好的人选!”
苗惠急急道:“邻近村子里没有,县里有啊!姐……”
一直沉默着的苗向乐听到苗惠这样说,突然转过头来瞪着苗惠喝道:
“住口!小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若真的是这样想的,你与杀人凶手又有什么区别!”
苗向乐说得对,若是苗贤真的照她的话去做了,放了苗向乐,而再去杀了那些本是无辜的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