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地接住他,他不摔成张肉饼,也定然得摔得鼻青脸肿。
给铁子望松了手脚的捆绑,拿掉封住嘴巴的布团,又待他缓过神来,阴十七急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被捆绑在廊下横板之上?”
铁子望自被救下来后,便一直低着头。
听到阴十七的问话,他还是未抬起脸来看展颜与阴十七,他那一张残容还是不敢在白日里正面对着生人。
但他同时也明白,他的父亲母亲已然遇害,他要找到凶手为他父母报仇,仅仅靠他自已是无法办到的。
铁子望张了张干涸的嘴唇想回答阴十七的话,却还未出声便先咳了好几声。
阴十七给铁子望轻拍了几下背:“不要急,慢慢说。”
这是第一次除了铁十娘与叶海,有人这般靠近铁子望,这样体贴地给他拍着后背,这样轻声细语地关心他。
铁子望侧脸透着垂下的发丝,看着阴十七道:
“你是个好人……”
好人?
阴十七没有应声。
但她心里想着,她应该算是个好人吧。
毕竟无论是前生还是今生,她还都未曾做过恶事。
展颜问:“昨夜里你在苗村长家是被人抓走的?还是自已走的?”
铁子望低下头,没再看阴十七,也未去看展颜,开始一一道出昨夜里他自醒来后的所发生的事情。
醒过来的时候,铁子望很惊讶自已居然没有死,在被那人袭击的时候,他以为他死定了。
他有过挣扎,但却不是那人的对手。
当被一击击中后脑勺,他伸手去摸摸到满手都是粘湿的感觉,他便知道那是血。
尚来不及喊一声救命,他便昏倒在地。
然后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温暖的小屋里,有床有被有灯光,脑袋上绑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满屋子都是药的味道。
他舔了舔唇,也尝到了有人在他昏迷中喂他喝下苦药而剩余的残汁。
在苗村长与苗贵的说道下,他知道是阴十七与展颜两位差爷将他从他家里那个大火炉的炉膛里救了他出来,并将他托付于苗村长与苗贵两人照顾。
不仅请了村里最好的草医,还时不时便会来看他醒过来没有。
再问到他的父母时,苗村长与苗贵的沉默与脸上的哀伤让他猜到了不好的结果。
而事实也在他挣扎着下床要归家之际,苗村长亲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