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叶大叔?”
叶奇胜看着阴十七,眼里有着难以发觉的痛苦与挣扎:
“阴快手想问的……是哪一方面?”
阴十七道:“有着打铁的技艺,且比之铁十娘与苗铁还要精堪……叶大叔,用菱角铁丝杀了马儿向展大哥示警的人是你,对么?”
叶奇胜道:“示警?为什么你会认为那是示警,而不是公然挑衅官府意欲谋杀官差?”
展颜道:“那样的高度及程度尚无法取我的性命。”
叶奇胜转眸落在展颜脸上:“是不足以取了展捕头的性命,但我的目的达到了。”
阴十七道:“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往铁匠这个方向去查,继而查到苗铁、你,还有你们的师傅赵鸿福,让我们知道了你们师徒三人之间的事情,你让我们怀疑到了你们师徒仨身上,为什么?”
叶奇胜神色淡然地听着阴十七的分析,末了听到阴十七的问题,他还反问了一句:
“什么为什么?”
阴十七道:“为什么要这样隐晦地来告诉我们?苗铁、赵鸿福他们两人,谁才是你真正要提醒我们的人?为什么在我们到访查问案子线索的时候你不提醒我们?而是选择我们离开边叶村回到边罗村的当晚,你选择了用菱角铁丝这样的方式来警醒我们?”
她心中的疑问就像是温水即将翻滚前而陆续冒出来的水泡,一个接着一个,怎么也停不了。
叶奇胜在家里等着展颜与阴十七时,他并没有先去睡会,或者假寐歇息,而是煮了一大锅的凉水,他装了一整壶放在桌上。
取了三个白瓷杯,他倒了三杯,然后一杯一杯地放到展颜与阴十七跟前桌面上。
叶奇胜道:“一个是我师傅,一个是我师弟,我除了这样做,我没法做更多,或说更多……”
阴十七问:“铁子望在叶氏宗祠里见到的‘鬼’是不是就是你?”
她突然问道,令展颜与叶奇胜都有些转不过来。
展颜听着这个令人措手不及的问题,暗观着叶奇胜听后的反应,即便最细微也不放过。
阴十七亦然。
叶奇胜在听到她突然问出来的这个问题时,那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的空白是真的,他眼底满是疑惑与茫然。
不是叶奇胜!
那个所谓的鬼另有其人。
会是谁?
会是苗铁与赵鸿福其中一人么?
叶奇胜摇头道:“不是我,那晚我设好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