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目光,更能感受到她对他的惊讶,但他却没有再说什么。
对于自已真正的身份,他想如若有可能的话,他永远也不想对谁提起,他只想在这个小小的洪沙县里当个小小的捕头,直至华发,直至入土。
这一点,他与阴十七不同。
阴十七拼了命地想知道关于自已这具身子的一切,而展颜则是极尽一切逃避关于自已身份的所有。
没有继续叶奇胜的话题,毕竟在事情明朗之前,多说无益。
一到边罗村,因着时辰未到子时,两人直奔苗村长家。
敲开苗村长家门后,两人进屋便问起铁子望的情况,苗村长喜气洋洋地与两人说道:
“子望醒了!”
一旁的苗贵也一脸笑意。
阴十七惊喜道:“什么时候醒的?”
说着她向苗苗的房间走去,展颜随后,苗贵却阻止了两人:
“他不在房间里。”
展颜沉声问:“他去哪儿了?”
苗贵察觉到展颜的紧绷,他连忙解释道:
“他没去哪儿,他只是去茅厕了!”
听到铁子望没离开苗村长家,只是去了茅厕,展颜与阴十七同时松了口气,两人在堂屋里坐了下来,等着铁子望上完茅厕回来。
一刻钟后,阴十七问:
“铁子望去了有多长时间了?”
苗村长看向苗贵,苗贵想了会道:
“约莫有两刻多钟了……”
他还未全说完,展颜与阴十七已同时起身快速跑出堂屋,往院子里净房隔壁的简易茅厕跑去。
展颜比阴十七跑得快些,他一把拉开了只有一格的茅厕――没人!
随后感到不对劲的苗贵也赶到茅厕前,他就站在展颜与阴十七身侧,不可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茅厕。
苗村长也比平常走路要快上两倍的速度走到茅厕前,看着没有半个铁子望影子的自家茅厕,他也是懵了。
展颜与阴十七将苗村长家的茅厕里里外外地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又问了苗村长与苗贵在两人到之前,可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答案是没有。
阴十七想到了一个地方:“展大哥,铁子望可能回家了……”
展颜道:“走!”
阴十七边跟在展颜身后跑出院门,边与苗村长父子道:
“关好院门,锁好门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