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你再怎么敲门他也不会再开的。”
这是实话,也是事实。
阴十七知道,她毫无异议地与展颜离开了叶氏宗祠。
一路阴十七走在展颜的身侧,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四幅壁画所代表的意义,及叶老那最后一句大有含义的话。
展颜看着一声不吭的阴十七,过了会问:
“你觉得那本叶氏奇书与案子有关?”
阴十七道:“或许……”
她还未完全想通,所以她现在还无法全然肯定。
展颜道:“你在想什么?”
阴十七终于抬眼看展颜:“我在想……五行德祭与我们手中正在查的案子有没有联系?若是有,又是怎样的一种联系?还有叶老最后所说的因果,那因到底指的是什么?这因又与五行、五德有什么联系?或者没有?”
听起来很乱,但展颜听懂了,这样复杂的关联也令他认真地想了起来。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在继续往前走走出边叶村,还是拐弯的时候,阴十七选择了拐弯,这个拐弯是通往苗寡妇娘家的方向。
展颜没有问什么,他直接跟上。
因为他明白,阴十七是想去再查一遍朱松的死,想查清楚叶老口中所说的因。
到了苗寡妇家门前,看着紧闭的院门内空无一人的院子,展颜问:
“你想怎么查?又自哪里查起?”
阴十七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快速准备地得到她想要解开的问题的答案。
所以她最终选择了最土最直接最费力费时的法子――问!
而问的对象,自然是过去与苗寡妇姐弟俩有过或多或少的接触的边叶村村民。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阴十七与展颜毫不怀疑。
此刻已是日暮,天色不算全黑,却也渐渐朦胧,渐渐伸手不见五指。
外出的村民们早归了家,家家户户都陆续点起了油灯。
正是晚膳时分,村子里又没有饭馆之类的,两人决定在如今已无人住的苗寡妇家借住一晚。
展颜翻墙进去开了院门。
阴十七进了苗寡妇娘家院门之后,突然想起该找点填饱两人的肚子,于是提议道:
“我去找点能煮能炒的食物……”
说着她转了身想走出刚踏进来的院门。
展颜的话却阻止了阴十七往外的步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