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制的,袖口也有个代表朱松名字的‘松’字,这袖口是苗寡妇的,也有个‘兰’字,也就是说她在每一件是她亲手缝制的衫袍上都习惯绣上衫袍主人名字中的一个字……”
确实如此,那又怎么样?
阴十七觉得展颜这话的后续才是重点:“你是不是查到关于这方面的线索了?”
展颜点头:“在查访县里铁铺时,我无意间顺带查到一家苗寡妇经常拿绣品去卖的绣庄,那里的老板说了,苗寡妇的绣品上佳,不仅针法独特,花样也从不与人重叠,还有就是她的每一件绣品花样上都会绣有一个朱色的三角形,绣的位置或上右下,或左或右,没有固定的位置,应该是看每一个花样的不同,绣的位置也随之不同。”
说着,他将手中的布巾包放到小圆桌上面去,又自他怀里掏出一条帕巾来。
阴十七接过看将起来。
展颜道:“这个朱色三角形也就米粒长短,无论是勾、股、弦的哪一边都是等同的长短,根本分不出哪一条是勾,哪一条是股,哪一条又是弦。”
葱翠茂绿叶芽间两朵白牡丹含苞待放,娇俏贵气,花瓣肥厚,是如玉骨冰心般的夜光白,仿佛微风轻轻一吹,便是幽幽的芳香扑鼻,翊翊如生得似是能看到重重叠叠的花瓣儿在微微摆动,连缠枝根茎仿佛也在随着风儿轻轻扭动起舞。
而米粒大小的朱色三角形就绣在缠枝根茎根部,碧绿与朱色的间色相交显得十分突兀明显,仿佛那就是一个终点的句号,又似是一切生命之源的起始。
阴十七道:“苗寡妇不仅绣功上佳,且还是个念旧恋家的有情女子,而念旧的人,多半容易受伤……”
展颜问:“何以见得?”
阴十七指着帕巾上左下角延伸到帕角繁叶下的缠枝根茎,眸光柔和:
“大概天下间的绣娘都绣过富贵大气的花中之王――牡丹,可却鲜少有人会将缠枝根茎也一并绣上,且还能绣得这般自然动人,与花样的主角牡丹花相辅相承,真正绣出了世间万物终离不得故土的根源之本。
绣着雍容华贵的牡丹花,还能想到再绣上这样的缠枝根茎来,多半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忘根本的有情有义之人。
人一旦有了情有了义,受到的牵制便会多许多,受到伤害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许多。”
展颜没有想到阴十七自一件绣品上竟还能看出这些来,听后他竟也觉得颇有道理。
转而一想,阴十七不过才十五的年岁,可往往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