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再对她的话听而不闻。
苗贵侧脸看向阴十七。
他还是半弯着腰,手中仍拿着刷灶台用的炊秫,因着最后一下太过用力的原因,用高梁穗做成的炊秫折了好几根。
阴十七迎着苗贵复杂而又阴测测的目光,咄咄逼人道:
“莫非是我说错了不成?还是你有胆做却没胆承认!”
苗贵嘴角几近无的扬起,他站直了身道:
“阴快手,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凶手,你也知道我定然是知道些什么,可你不必用这样的激将法来逼我说,我不是凶手,我不怕什么。”
他不是凶手,确实不怕什么,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多冠他个最不合作平民奖,再借着手上那么一点点的权力寻他几回晦气!
这,还是可以有的。
以上――她不过想想而已。
阴十七胡乱想了个痛快之后,便浅浅笑开满面讨好:
“既然苗大叔也承认了知道些什么,那么还请苗大叔如实相告,配合衙门尽快查清苗寡妇一案始末,也好尽快捉拿了凶手以慰苗寡妇在天之灵,您说呢?苗大叔?”
见苗贵仍无动于衷,她开始哀声叹气:
“苗大叔你瞧瞧,我为这件案子可是整日连县里家中都未回过一次,也不知祖母挂不挂念我?有没有念叨我是否有饿着?苗大叔不知道,祖母虽不是我的亲祖母,可却是最疼我的!
要是让她老人家知道我为了查案连晚膳都没得吃,最后还是苗爷爷、苗大叔好心施舍给我烧饼,否则我必得饿着肚子查案,多惨啊!”
一张俏生生的脸拧成一团,配着叹息,又配着假意抹了两抹眼泪,她将个小可怜的形象演得十分到位。
若是对面有面镜子,她定然得给镜中的自已按个大写的赞。
也是被阴十七一会冷沉正色,一会温笑扮可怜的神情给弄得糊涂了,末了竟是瞧得苗贵笑了出来,还笑骂道:
“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怪不得我父亲那般喜欢你!”
阴十七咧开嘴:“嘿嘿!”
苗贵与苗寡妇的事情,其实苗村长多少有点晓得,只是苗贵不曾主动说过,他便也不问。
苗村长总觉得自已儿子的一生过得实在是苦,苗贵若有旁的生趣,只要不涉及杀人放火,他断然不会插手去管。
于是苗大死后不久,苗村长在得知苗贵似乎对苗寡妇有意时,他还曾想撮合儿子与苗寡妇,却不料苗寡妇在他的暗示之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