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自来。
倒是阴十七自知是个姑娘,被花自来无心的取笑笑得有些面红耳赤。
见状花自来更来劲了,边大笑着边特意走到阴十七身侧道:
“瞧瞧!瞧瞧!这是脸红了还是害羞了啊……哈哈哈……”
脸红与害羞是一个意思好么!
阴十七恼羞成怒地狠狠瞪了一眼花自来,犹觉得不够,抬脚踢去一脚。
花自来笑得正欢,但好歹是多年的捕快了,身手比不上展颜却也不差,该有的警觉还是有的,这放在平日里,阴十七绝对踢不到他一条腿毛。
可偏偏这会不是平日里。
花自来哀嚎一声,他被阴十七踢中小腿,一个蹦蹦得老远,嘴里还咧咧歪歪:
“好你个小十七!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阴十七一听奇怪了:“什么时候你有恩于我了?还有我不过是轻碰了你一下腿毛,哪里算得上仇啊!要真是仇,这会你的腿怕是没了!”
喝!
不承认施暴,末了还带上威胁了!
花自来瞪大了双眼:“你你你……”
阴十七无所畏惧地抬高了下巴:“我怎样?”
花自来不可置信地瞧着此刻犹如小人得意的阴十七,被噎了半晌,一个“你”字你得老长也没说出旁的教训来。
倒是展颜轻拍下花自来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言归正传:
“你不是去苗寡妇娘家么?怎么到阿里山山脚下来了?”
花自来趁机告状:“展大哥,小十七欺负我!”
配上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阴十七怎么欺负他了呢。
阴十七心中好笑之余,又倔着不肯拉下脸。
展颜闻言只瞥了坚决不开口的阴十七一眼,便回过眸来与花自来道:
“好歹你比十七虚长了几岁,怎么跟个小孩子过不去?”
小孩子?
花自来一听舒怛了,他不与小孩子一般见识。
可阴十七不干了:“什么小孩子?我都及冠了!”
可惜花自来已勾搭着展颜的肩膀,两人渐行渐远,只留下阴十七在原地剁脚抗议。
花自来期间回过头瞧了眼气得横眉竖眼的阴十七,好笑地与展颜道:
“诶,你有没有发觉,与十七越相处越觉得这小子太可爱了!有没有?有没有!”
展颜也回头瞥了一眼。
他瞥的时候,阴十七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