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沟通,她又该如何安然无恙地救下展颜?
从中年男子对少年的称呼,及山庄里下人对少年的称呼,她已经猜到中年男子的身份,更猜到了少年是谁,想着以他们的关系,一时之间,中年男子应当没有什么性命危险。
可转而想到,方才听着少年特意对着中年男子所说的话,及少年直盯着展颜的那股狠劲,她心里又突然没底了。
该怎么办呢?
中年男子像之前一样继续劝解着少年,可惜少年并没有听进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看着少年双眼直冒火,头顶快要冒烟的模样,她一早便有的不好预感在此刻越发强烈!
透过院门,阴十七看到少年高举起的弓箭对准了大树下展颜的方向,挡在那个方向的几名下人意识到少年眼中的狠戾。
他们有了怯意,怔愣了一息便不约而同纷纷退了开来,露出已站起身却仍背靠着粗树干的展颜。
少年搭在箭尾羽翎处的指头已有了松弛的景象,他左手执弓,右手将弦拉成最大限度的满弓,展颜离他的距离不过丈余。
这样的满弓,这样的距离,以少年夺命射杀的狠劲,他一松开手,展颜定然一箭穿心毙命。
少年看着展颜,展颜也看着少年,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的对恃着。
山庄下人皆已没了声响,中年男子神色焦急地大喊:
“宝儿!他可是衙门的展大捕头啊!你杀了他,你就再没有活路了!”
少年冷笑着:“你以为我放过他,我便能有活路么?”
中年男子一噎,竟是再也没有说出话来。
展颜这时却还笑得出来。
阴十七还是初次见他笑得这般灿烂,心想他是不是认为自已死定了,于是笑个够本?
性命攸关的,她紧张兮兮,他却还笑得这般好看,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就在她翻了个白眼叹着气,想着该怎么破这个死局之时,少年搭在箭尾羽翎处的手指已悄然慢慢松开!
阴十七瞪大了眼,几乎没有时间再考虑如何做才最适当,她急于救人的肢体本能比脑子的思考要快得多。
她瞪眼的同时,她的身子已即刻像箭般射了出去,往早就瞄准了围住少年的人墙缝隙间冲了过去,似是一头蛮牛般狠狠横撞了中间的少年一把。
“笃――”
她仍未能阻止少年射出弦上的箭矢,却让离弦的箭矢射歪了。
只一

